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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5日 星期六

記錄夢境

開始的是誰,現在還是回憶
被逼迫的少女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沒有人認得的她,瘋狂的大叫
然後不停的在笑聲中添加毀壞的聲音
破裂聲,慘叫聲,混雜在笑意當中
沒有快樂,或者是已經超乎常理的快樂,恐懼
少女狂奔,追逐戰,這是哪裡
不停的奔跑,穿過驚恐的表情,被怒意追趕
最後看到的是擁有恐懼臉龐的少女,是自己的臉

宛如合一了一樣,複雜的心情同時湧現
我是誰,我不要
被丟到鍋子裡的頭咕嚕咕嚕,鍋子內的水咕嚕咕嚕
我要被燒死了
我的身體呢
好熱
我不要,被燒死的感覺是未知的,我不要
好熱,刺痛皮膚的熱
好像要融化了,就像洗著太燙的溫泉一樣
阿,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是啊,從底部緩緩串上的灼熱,暖暖的,就像熱水包覆著身體一樣
沒什麼大不了的死
不要
不要碰我
我的身體沒有頭
我已經死了
不要碰我
一瞬間的空白,不,彷彿是什麼被彈開
我看見自己被兩個人一前一後抬著
我仍感覺的到皮膚接觸的觸感,而我也看得到
我自己
我活者
我死了
你是誰


到底是誰
我裸身衝入浴室,鏡子交互穿錯著
淋著水,混著蒸氣,我的臉看著兩個鏡子
一邊在笑,猙獰著
一邊在哭,悲慘的
我面無表情,就像是早就知道般
不,我好害怕,右邊的臉露出這樣的恐懼
不,我還活著,左邊的臉露出狂妄的笑容
我不會死,我一直存在,我看著我自己
就算死了一次又一次,就算死了一次又一次
我仍會活著
有時候是她,有時候是她
阿,被我殺死的老奶奶
是啊,你是魔女吧,那又怎麼樣
狂妄的我殺害了你,而你卻仍然存在
在被混壞成瓦礫堆的房子中
你拿著一個裝著美味甜點的盤子
穿梭屋內,每一次都有一點不同的轉變
有人來造訪,什麼時候
一下子白天,一下子黑夜
最後在簡約的廚房哩,站著看你的
是沒有表情的我

我是誰
我是一個人,還是三個人
不停轉世的靈魂,是一個,還是三個
為什麼我是永恆的,為什麼她們和我有一樣的存在
我經歷過生,我感受過死
我沒有到那個世界
而事一直在這裡活著
一直看著瘋狂的世界笑著
一直看著崩潰的世界哭著
一直看著 一個我不知道的世界

然後甦醒
然後死去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夢的尾聲

untitled.jpg
這是一個夢,永遠,不會成真的夢
請再來到我的夢中吧,如果能讓我在看到妳的笑容
我想,我也可以安心了

 我發誓一輩子守候妳,所以,請不要離開我
 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直到,你能找到幸福

女人在戰鬥中帶回這個男人
銀色的短髮,長方框的眼鏡
他不笑,不說話
電腦是他的王國
他神乎其技的操控著0與1的運作
沒有人拿他有辦法
無論是小隊的隊長,部隊的上司,還是這個褐色長髮的女人

男人沒有向女人告白過,同樣的,女人也沒有
兩人交換的誓言宛如一場夢,從那個雨天夜晚之後,再也沒提過
只有面對女人時他會說話,因為他們總是在吵架
每每如此,他就回到房間,對艦隊螢幕惡作劇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有辦法拍到所有女隊員的裸乳照
據說那是他的興趣

也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次的爭吵,究竟從何而起
只知道,男人又開始惡作劇
只知道,女人又默默在流淚
所有人都知道
那個出遊的早晨,銀髮男人穿著大外套與西裝,出現在雪天中
瞪了女人一眼後,來到女隊員身邊
輕輕的,敘述起"上野"這地方美麗而古老的故事
男人的聲音比外表來的低沉,來的穩重,來的有魅力
輕柔的話語,動人的傳說,佳人的笑容
那瞬間,宛如蝴蝶破繭而出般,令人陶醉的美麗
男人身邊圍滿了陌生的女人
就連男性,也被他那風趣的話給吸引

他笑著,唯獨沒有走到女人身邊
他說著,唯獨沒有在看女人一眼
搭著男性的肩,勾著女性的手
女人伸手向前,突然的,停住,就像時間被雪天凍結
漸行漸遠的人們,朋友們,男人...
她轉身,邁步向前
他轉身,目視,然後隨著人們,離去

假期結束的這天,她沒有回來
男人入侵控制室之後,提出了職務異動
他來到了,人體實驗體保存中心
在一個又一個的保存液中,褐色的長髮,輕柔的飛舞
逐漸腦死的身軀,靠著儀器維持心跳與循環
他們並不是死亡,而是不會再甦醒的長眠

一年,兩年,三年,五年...

男人與防衛處的女隊長交往後的第兩年
上頭批下了決定,要對女人進行人體實驗
那夜,響徹雲霄的爆炸聲,從實驗中心的核心竄出
那夜,非法實驗的計畫被迫中斷
男人抱著女人的身軀,靜靜的,站在倒塌中的實驗室

炙熱的火蛇,墜落的磚瓦
那個雨天的夜晚,說好永遠的誓言
男人,並沒有忘記
只是男人不知道,只是女人不了解
互相相愛,互相相守,彼此真正想要的,幸福
所以女人選擇放手,讓幸福擁抱著男人
所以男人決定等候,讓孤單能遠離女人
如果兩顆冰塊永遠無法相融,那就讓火焰吞沒彼此
如果衝突的錯誤再也無法挽回,那就算妳沒有辦法知道
我都會遵守承諾的

對不起 絕對不會再放開妳的手了
這一次 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Rose Knight設定

11_0411_01.jpg
追尋聖潔薔薇的影啊,這是我一生唯一對你的命令
用你的生命,你的忠誠  
     一輩子愛著我的騎士

雖然我一點也不懂腳的萌點在哪
其實這張畫得很傷心的
自從姊姊在本子上領便當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就算了
妹妹還莫名其妙接收了兩位薔薇騎士外加自己的一個
口味變重了嘛= =||||(抓頭)
這陣子試著讓艾克奈爾跟妹妹見面了
也把妹妹無法生孕的情節跑過一遍了
之後黑白薔薇騎士應該就會比較獨立在一起了(吧)

結果姊姊又被丟一邊...Orz
我明明一點都不討厭姐姐這個腳色啊(淚奔
吻腳這件事情算是黑薔薇騎士與姊姊的小小抗爭(無誤)
所以他不會這樣吻妹妹
之前都是為了留在白薔薇騎士身邊才表現忠誠的
姊姊也知道,所以兩個人常常這樣明爭暗鬥搶男人
這是他唯一一次主動對姊姊表示服從
也是姊姊唯一一次對他的命令與願望
不過大腿內側是哪招啊,我是要你吻腳背的啊(汗)


薔薇之神啊,我是您選擇的繼承人
縱然母親拋棄了我,曾景仰的騎士背叛了我
我仍在你所決定的白薔薇騎士的守護下撐起了女王的宿命
平定戰亂,接納與我應是敵人,同樣擁有皇室之血的妹妹
那個搶走我所景仰的騎士的女人...
我相信這是您的指引,我的命運
然而,為什麼
追尋聖潔薔薇的影,那個男人
居然將我的騎士,視為最重要的人
我愛他啊,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騎士愛著的人都不是我呢?
我好恨好恨,想殺了他的念頭不下千次的從我腦海中閃過
但我做不到...就連解除他騎士資格的勇氣都沒有
我不要我的騎士...我以外的人難過
可是...我知道的...他的眼淚,不是為了我而流
我的宿命,王的命運,是真實的嗎?
一瞬間的想法,耀眼的光芒一閃而逝
我,被您所選定的資格,消失了...
腐土...終究如此...吧
失去了王的身分的我,連最後一絲與他的牽絆...您都要帶走嗎?
既然如此,我會盡我所有的力量反抗您

黑薔薇騎士啊
追尋聖潔薔薇的影啊
這是我一生唯一對你的命令
用你的生命,你的忠誠  
一輩子愛著我的騎士

就算我即將消失,也請你絕對不要忘記

2011年4月7日 星期四

Rose Knight設定

11_0407.jpg
架構很多卻連一篇都沒寫的東西
這個動作想畫很久了,姊姊的草稿在本子裡有兩張
妹妹的倒是先出來了...(汗

白薔薇騎士,守護薔薇之城的王
白薔薇之劍,只為薔薇之城的王而揮舞
白薔薇之印,為有白薔薇能選擇
選擇王,然後用生命守護
無法分開的宿命,王與騎士
白薔薇騎士並非為王的騎士
而是薔薇之城的騎士
綻放的,染紅的,強悍的英姿
無怨的付出,服從,由白薔薇所選擇的王
親吻的手,烙印的唇,交換的生命
無關愛情,無關情理
白色花瓣所包覆的誓言,唯有忠誠

為我完成心願吧 當你舉起這把劍

被遮蔽的訝異,被親吻的雙唇
少女的初戀化為無聲的誓約
獻給純白的騎士

縱然我如此深愛著你
我仍舊是她的騎士

純白的騎士掙脫愛人的束縛
雙手高舉的是名為白薔薇之劍的詛咒
將他最重要的少女刺穿胸膛
讓不屬於她的罪惡染黑盔甲
沾滿緋紅悲傷的劍削下自己的長髮
讓公主的騎士永遠隨她而去

我能留給你的,並不是屬於我的騎士
而是服從在你體內所留的血,白薔薇所選擇的
最忠誠的白薔薇騎士

10.09_2.jpg
為什麼
難道我永遠,都無法進入你的心中嗎

若你的一生註定無法逃離服從的詛咒
那我便化為黑薔薇來守護你,直到你的全部都被我染黑!
到時,你就一定,一定只屬於我了吧

我憎恨著他啊
當白薔薇選擇他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了我永遠無法獨占我所愛的公主了

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Phoenix

設定用



當那個人拿著刊登他攝影比賽第一名作品的雜誌給我時,我感到相當不可思議。
看著窗外的背影彷彿能聽見我心中的聲音
那是我,又好像不是我,單純憑藉著構圖的美竟能將我的心情完全拍攝下來
他笑著自我介紹,並邀請我與他一起工作
"我看上你的身體,你也在找尋什麼是吧?"他這麼說,我沉默,微微的點了頭
"我在等待找到我的人..."
=======================================
"呼啊~這期果然有登!"道鷹拿著我今天早上才剛買的雜誌狂流口水,哼哼
"這麻斗真的很正點耶!你看那個曲線...喔喔喔~"
"我想說你怎麼這麼娘泡,居然會買女性衣服雜誌,原來是哈到這個麻斗喔!"
"行了!雜誌還我!"我不爽(裝的)抽走雜誌,看著他們口中的照片得意的笑
我是永欣,科技大學日校三年級生,但現在這個夜校時間還會出現是什麼情況?
大家都懂得啦~補學分嘛= =b
本來想說就一個學期平平安安度過也就算了(反正被當掉是老師太機車,補修一定過)
沒想到跟幾個同年紀的夜校生相處得還算融洽,像之前看我雜誌的道鷹
聽說他白天在當平面雜誌的模特兒,誰知道是真是假,也沒看過他的照片
還有那個說我娘砲的志雍,他白天在學校樓下書店打工,正巧看到我買這本雜誌
女性服裝雜誌不就那樣,一堆看起來差不多的衣服都貴的跟我的主機板一樣
穿著沒幾次就亮在衣櫃當供品,真是神經病
麻斗每個也都長的那個樣,誰不知道都是用PHOTOSHOP修出來的照片啊
化妝根本是女人最大的謊言,更何況是雜誌的照片,根本都是假的
"說起來這個麻斗到底長怎樣啊?會不會根本是石柳姊?"
"不知道,不過聽說這個麻斗的攝影師是我們學長耶!而且只大我們一屆喔!"
道鷹又再講一些喇叭消息,當然被其他人打槍(包括我)
有本事在這種雜誌上當攝影師的人還來上什麼夜校幹嘛?更何況我們還是科大勒
"科大又怎樣?"突然冒出一個老頭的聲音,原來上課了我們都沒注意到
一群人趕緊鳥獸散回位,我則從背包裡拿出文書夾準備教今天的作業
文書夾的第一張,就是這個麻斗的照片
那是他還沒出道,被那位攝影師偶然拍到的照片
要不是那天在系辦翻到攝影新刊雜誌,我想我也不會有機會看到這個麻斗
更不會像今天這樣瘋狂迷戀
該怎麼說...雖然只是個背影,但彷彿就是會說話一樣照片中的他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無人的教室被染滿橘紅色夕陽的光芒
(請找到我...)
這樣的聲音就好像能聽到,讓我一見鍾情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想不到名字的朱巴薩同人文(腐文H愼入)

很疑惑的是這篇背景音樂是千年之戀...
不要問我在幹嘛(反正我想有人看得懂)懂得也不要吐槽(爆走)
老娘也是有愛有夢想的腐女啊~(好久不敢講這麼大聲了= =)
所以這篇是腐文H,誤踩的不要來找我哭要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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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以我的功力這對很多身經百戰(?)的人來說只是小菜一疊


但還是再提醒一次這是BLH文,如果你是男性請上一頁


看得懂得腐女們請自己把刪節號帶入吧<(-_-)>


不要挑我錯自我會害羞(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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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式的傳統建築,木頭的溫暖所架構的房舍,紙門外頭是銀月所眷顧的夜,庭園宛如畫般被門框所呈現,冷冷的水聲輕柔的在靜謐中傳送,卻叫人怎麼也不感到煩躁,宛如佛家的木魚,天主的聖歌,給心靈帶來平靜,至少對於還醒著的武士而言。
黑色的短髮,漆黑的和服整齊的穿在身上,閉眼不語像是沉思,在沒有點燈的房中,又好像在等待一個麻煩回來...聽,踩在木廊上的靈巧步伐,絕對不是一個生長在皇室中的任何成員,或是以服侍皇室為職的侍者所會發出的聲響,那麼,結論只有一個---這隻麻煩的貓。
「嗚啊~真是舒服~ 噗的國家真好,那個叫做溫泉嗎?」金色頭髮的少年頂著一頭未乾的秀髮來到房間,滴落的水珠濡濕他單調卻不失高雅的和服,數小時前與皇室招待的晚會所注入的酒精效應仍未退散的緋紅臉頰,似乎在溫熱的沐浴之後更顯通紅。
「榻榻米的感覺好棒~跟石頭那種冰冷的感覺就是不同...」少年噗一聲倒在地上,用指尖細細撫摸榻榻米獨特的編織觸感,輕嗅著燈心草的芬芳,就這樣子靜靜的感受祥和與寧靜---在結束旅程之後,橘黃色燈蕊搖晃,少年平躺在地上婉如等待良人的情人,朦朧的醉意語沒有言語的哀愁,屬於這個少年的過去,武士不語,只是看著他,那纖瘦的身軀失去了摯愛、手足,僅存生命的維繫,與自己的生命,共存。
那是武士的決意,由自己選擇背負的命運,與吸血鬼的誓約。
刀出鞘,少年隨聲響睜開僅存的金色左眼,黑色武士拉起袖子,銳利的刀鋒在結實的手臂上畫出一條不淺的傷痕,一個沒頭也沒皺,連同滲出血的手臂舉向少年,直視。
「喝吧,雖然我也不在乎浪不浪費。」武士直言,命令仍倒在榻榻米上的少年,後者微微瞇上眼,略帶妖豔的撐起身軀,如高傲的貓咪一樣輕柔而緩慢的爬來,將那張美麗的臉龐湊近武士伸起的手,伸出溫熱的舌舔拭從傷口溢出的鮮血。
那是,吸血鬼賦予自己生命的維持方式,也是武士的決意。
舌尖從滑落到關節的血珠向上,柔軟的唇輕觸被刀畫開的皮膚,彷彿是憐惜般親吻,又彷彿是挑逗般吸允。武士別開臉,將眼神聚焦在微弱的燭火上,耳邊迴盪庭院水池的輕柔聲響,與少年將鮮血送入體內的吞嚥聲。
從沒有想過,但少年無法得知,武士是否曾後悔過,負起讓自己活著的責任。睜開左眼所映入眼中的另一隻臂膀,已經不是原本屬於武士的手了,為了自己武士犧牲追求的強大,砍下手臂做為代價,就為了救活自己,隨阿修羅王死去而封閉的心,始終想死去的身。不覺得停下舔拭的動作,少年輕輕掀開武士衣襟,露出右手肩膀上連結義肢的接點,而武士也沒有任何動作,任憑少年略為懺抖的右手,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自己臂膀。
至今仍無法在自己心上釋懷,這樣一個男人就為了自己可以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少年金色的眼睛倒影燭光的朦朧,美麗的哀愁,武士並猜不出少年究竟在想什麼,然而自己也沒有這個興致要去知道屬於少年的秘密,若說為何自己堅持要少年活著,或許連武士自己也不能說出個所以然。然而少年卻知道,在不覺的超越了自己所畫的那條線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心情了...不奢求對方給予自己回應,或許藉由血的聯繫能讓自己待在他身邊,然而又是多久?
「...如果不要了,我要包紮了。」武士沉穩的聲音將少年的思緒拉回,他抬起頭給了武士一個總是掛在臉上的笑容,然後喵~的一聲往後倒在柔軟的床單上。
 大人的國家真的好不一樣喔~最不同的就是溫暖吧!像這樣躺在地上睡覺的話,在色雷斯一定會凍得受不了呢~」少年翻了個身,用手撐著下巴,踢著雙腳欣賞武士處理自己傷口的熟練動作,接著將刀子上的血跡清理乾淨,還有滴落在榻榻米上的許些血液,然而染紅的唇邊,武士本人似乎沒有發現,少年凝視著。
「睡吧,明天公主們還想找你去賞櫻。」武士像是催促孩子般的口吻要求著,然而被下指令的少年卻一點也沒有聽話的意思,仍是笑著伸出手指,指著武士的撲克臉。
「哪~ 喵~這邊這邊~」少年用著許些調皮的聲音指著武士,然後轉而指向自己的唇邊,仍帶著方才舔舐血液的豔紅雙唇。
武士沉默,丟了方才少年帶入房間的毛巾給他,這可讓少年假裝不高興的嘟起嘴唇。
「真是~ 棒一點都不了解人家的意思,再說毛巾染上血跡不是很難洗嗎?不體貼人家是不行的呦~」說著抿著唇,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接著快速湊近武士的臉龐,吻上他仍沾著血的唇,濕潤的舌仍帶著鐵的味道---自己的血的味道,也是這少年生命的味道。武士沒有迎合也沒有抵抗,單單是閉上眼,任由少年親吻著自己。
「OK啦~這樣就很帥啦! 狗狗~」
「別老隨便改我的名字。」
「嘿~但是這樣很好玩啊~」
「我可不覺得好玩。」
「是是~ 砰~」一點也不反省的少年每次都讓武士氣得跳腳,然而若在以前他也許會拿著刀鞘追著像隻貓一樣靈巧逃竄的少年,自從失去一隻眼睛後,雖然也不是刻意,但武士並不做出這樣的舉動,縱使被少年的話語耍著玩,也僅僅是嘴上兇狠的說"閉嘴"、"吵死了"、"小心我宰了你"之類威嚇字眼,而少年也從來不當一回事。
「...哪, 大人,你為什麼都不阻止我吻你呢?就算你再清心寡慾,這種事情你也知道是代表什麼吧?難道說你也對我有意思嗎?」
「吵死了。」
躺在武士盤坐的大腿上,少年雖然不被武士的威嚇鎮住,然而對於逃避了的話題閉上眼,第一次...第二次...跨出的禁忌之線,就算自己早已放棄追逐幸福,卻仍被這樣沒有聲響的感情給刺痛。嘴中發出嘿~的聲音,仍是閉眼躺著,嘴邊掛著的虛偽笑容似乎比平常來的不加實際,武士伸手在少年沒有抿去血液的嘴角上擦拭,少年睜開眼,伸出舌頭舔著轉移在武士手指上的汙漬,逐漸轉為纏繞在武士修長的手指上,微微仰起下巴,將手指含在雙唇中,細細的舔拭,輕柔的吸允,瞇起的左眼,充滿著美艷的氣息,在少年嘴中的指尖清楚感受著溫熱的濕潤,不同於少年吻上自己傷口的鮮血,舌頭柔軟而靈巧的糾纏著自己的手指,略帶淫靡的韻味。
突然,少年笑了,睜著大眼凝視武士,後者別過頭,在昏暗的燈光中很難揣測他的表情,然而少年卻知道。
知道的,畢竟一同旅行這麼久,就像武士能看穿少年的軟弱一樣,少年也能猜透武士的倔強。
少年伸起雙手環抱武士的頸,輕輕讓他俯身,而自己也撐起身體,雙唇如蜻蜓點水般,一次、一次、又一次...
然後,微微轉換角度,貼上深沉的吻,輕咬武士不語的雙唇。武士揪起少年的頭髮,一時讓少年不住吃痛的呻吟一聲,武士吞嚥下這聲呻吟,糾纏口中的舌,少年與自己的味道結合,越深、越深...
「... 噗好色~」好不容易分離的吻讓少年意亂心迷,緋紅的雙頰喘息著,卻一開口就是虧損,一隻手指不安分的指著自己轉啊轉的。
「囉嗦。」武士俯身推倒少年,一把抓住比起自己纖細不少的手,壓制在少年散亂的長髮上,近身給予一吻,比起以往都要猛烈、狂亂的吻。
(啊啊...)少年多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火熱?多久沒有這樣抱著,同樣與自己喘息著的人,一個自己渴望著的人啊。他伸出沒有被壓制的手,引導武士撫摸自己胸膛,感受到除了因為興奮而炙熱的體溫,與宛如要衝破胸口的心跳。
(只是同情也好嗎...在這時......)少年感受著武士親吻自己胸膛,金黃色的眼睛閃爍著哀傷,他想放棄思考,全心全意感受現在的襲擊神經的快感,然而雙手擁抱的這個男人,從來也沒有表達過對自己超越那條線的感情,武士是因為自己的挑逗而決定抱自己,還是心裡也有那一點感覺?
  。」武士的聲音震住了少年,他呼喊了名字,自己的名字。紅色的眼珠直視著自己,少年沒有辦法逃離這樣的眼神,任憑淚水滑下臉龐,武士瞇起眼端詳,接著吻上少年的左眼。
「...  ...嗚...」無法制止的淚還有溢滿的愛,少年放棄最後的理性掙扎,既然是自己先挑逗對方,那麼,就讓自己負起這個責任,哪怕武士仍不對自己抱著相同的感情。他翻身撲上武士,讓自己騎在他長期鍛鍊的壯碩身軀上,已經凌亂的和服輕易的就被少年褪去,雙唇與舌頭撫過武士結實的肌膚,從耳尖至頸項,再由胸口啄至腰身,與自己看似脆弱的身軀完全不同,武士的身上落著許多傷痕,少年蹭著這一道又一道屬於武士的勳章,溫柔的舔拭著。
點點輕柔的挑逗武士的神經,他看著俯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輕薄的汗水覆蓋在他鮮少露出的白晰身軀上,柔軟的長髮隨著溫熱的舌尖溫馴劃過自己,他伸手撫摸少年的秀髮、後頸、背部、腰際...感受到身上的人隨自己動作而顫抖,埋在胸前含糊的呻吟,還有貼在自己腰際上,同樣身為男人的硬挺,炙熱的慾望。
「...讓我來...就好...」少年的聲音不同以往那樣輕挑,而是蒙上深深的情慾,被慾望所感染的略微顫抖,在武士耳中聽起來是怎麼樣的感受?少年甩頭,雙手握上武士碩大的分身,若深若淺的套弄,染滿愛意的手指,輕輕伸入自己後庭,異物的入侵仍讓早已有準備的少年感到不適,緋紅的臉頰沒有勇氣直視武士,低著頭吐出破碎的淫靡聲響,汗水滑下,點點滴落武士胸膛。
然而,武士卻將手指抵上少年的唇,縱然讓少年頓時迷惑,卻也停下自己的動作,依順的含住,舔拭,讓武士修長的手指染滿自己的津液。突然的武士將手抽離少年的口中,抱起少年臀部,仿照剛才少年自己的動作,將手指伸入少年仍緊縮的花蕾。
「...不...  ...  ...嗚...」不同於自己帶來的感受,武士生澀的動作既是粗暴又是急躁,少年不適的痛楚,卻逐漸被羞愧所帶來的快感衝散,他輕扭著腰,一手握著刺穿自己的手,緩慢的用動作引導武士,由淺到深,由一隻手指到兩隻,逐漸鬆弛的後庭,陣陣快感席捲而來,少年無力的倒在武士肩上呻吟,卻也因此感受到,武士和自己一樣的心跳,還有口中吐出的喘息,少年為自己的發現感到歡喜,他吻上武士的唇,下身抬起抽離武士的手,取而代之的坐上武士的分身,然而那可不只是兩隻手指寬的巨大,少年感受著武士炙熱的慾望頂住自己,他緩緩喘了兩下,一口氣將武士的碩大沒入自己體內,同時將唇覆上武士的唇,將那一陣強烈的痛楚沒入無聲的吻中。
「...還是這麼亂來啊...」武士紅豔的眼眸盯上少年充滿淚水的金色眼睛,縱然下身正被少年緊收的包覆帶來瘋狂的快感,然而武士卻不急著去抒發,雖然他對這樣的行為並沒有那樣熟悉,但從少年緊皺的眉間上仍可以感受到他的痛楚,武士將手轉移到少年的慾望上撫摸,一股突如起來的快感引起少年身體反射性的弓起,卻也牽引到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兩人同時呻吟一聲。
「...嗚... 噗...好色啊...」少年依靠在武士胸膛,原想像平常那樣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但在此時的聲音卻黏膩的如蜜糖般動人,武士輕笑了一聲,將少年那張不乖的嘴封上,掌心撫摸少年香汗淋漓的身軀,已經略為習慣的不適感逐漸散去,體內的騷動讓少年染上情慾的眼睛迷濛的望向武士,自己彷彿誘惑似的輕扭腰際,武士揪起眼神,將下身往上一頂,少年甜膩的呻吟隨之而出,彷彿是暗號一般請求著武士,後者也順應著他,在少年體內不斷深入淺出,時而緩慢,時而猛烈。
「...嗚...  ...好...好棒...啊...啊啊...」襲擊腦隨般的快感從兩人結合的地方竄上,少年彷彿失去理智般的吐出破碎的淫語,他緊緊抱住武士,隨著貫穿自己體內衝刺的節奏扭動腰際,兩人共同感受著結合所帶來的刺激,武士低沉吼著,壓抑慾望所帶來的強烈渴望,將少年壓倒然後瘋狂貫穿的慾望,然而少年似乎能理解似的,自己主動加伸腰際扭動的速度與起伏的動作,向後仰起的身軀是那樣美艷,武士握上少年的硬挺套弄,吻上他白嫩的胸口,感受這種逐漸失去理智的歡愉,還有將自己慾望帶上頂點的淫靡聲響,水聲、呻吟、被緊覆的分身、宛如能將自己看透的金色眼眸...武士在追求強大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意亂情迷的的愛慾,是這個少年給自己帶來的,這個與自己共生共存,美麗的吸血鬼...


「早安。」公主的聲音從紙門的另一面傳入,少年想起身迎接,但身體的痠痛沒能讓他順利達成,當公主打開門時,自己只能坐在棉被裡。
「早安公主,請原諒我用這種方式迎接您。」少年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公主回以相同的微笑。
  跟我說你今天似乎身體不舒服,我跟皇姊商量過,明天我們再一起去吧?」
「啊~這可真不好意思,還懇請原諒我的失禮。」
當自己醒來時房中只有自己一個人,身上的衣服換成跟昨晚宮女所給的完全不同的和服,身上黏膩的感覺也全然不見,記得昨晚後來就沉睡去,那麼幫自己整理的是武士嗎...?
「請問...」
「在找  嗎?我想他應該還在晨練吧,要我領人帶你去嗎?」
「不勞駕公主了,我想我可以找到訓練場的~」少年起身,先上前扶起跪坐在門旁的公主,此時公主悄聲在少年耳邊低喃了幾句,頓時少年臉頰整個緋紅,稍微尷尬的看著這位表情還是如此天真無邪的公主,在門房外依照武士所教他的禮節像公主道別後,踏著比平常還快的步伐離去。





「這裡跟色雷斯的建築不同啊...  。」公主的長髮在早晨的微風中飛舞,她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的感到幸福。








幹我到底在寫色情小說還是情色小說啦Orz
為什麼發萌文給我自己搞得比寫自己小說認真...囧rz
挑詞挑半天,又莫名其妙不想寫太直接,明明正常像寫這麼順
揣測這兩個傢伙的想法真累,怎麼寫怎麼爆走Q口Q
馬的黑大人你是不會直接生吞活剝喔!吼啊啊啊啊啊(爆走)
我討厭口無啦...說起來我可能把黑大人寫太悶了?
明明這傢伙搞笑起來也頗有力=w=/
話說我寫文越來越有廢話的傾向(滅)
從凌晨2點寫到早上7點40分,我熬夜寫腐文.....Orz
後面已經寫到整個爆走了,就打住把梗留給下次寫吧(哪來的梗啊?根本是不想寫後續= =)
全篇不含名字共5000個字,算是破紀錄了...但是是腐H文...不知道為什麼我高興不起來(哭)


2009年5月28日 星期四

通聯記錄





黑暗中的光明:安安
殺手:你好
黑暗中的光明:這麼晚還不睡啊?
殺手:你不也是一樣?
黑暗中的光明:說的也是,睡了也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黑暗中的光明: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失眠?失戀?
殺手:被放鴿子吧
黑暗中的光明:那就是失戀啦?朋友?情人?
殺手:朋友也稱作失戀?
黑暗中的光明:被沒有感情的朋友放鴿子不會傷心到來這地方啦!
黑暗中的光明:所以也叫失戀啦!
殺手:你的論點很有趣
黑暗中的光明:哈哈~這地方總要有我這種人帶來一點光明嘛
殺手:...
黑暗中的光明:我可以聽聽喔~要不要跟我傾訴心聲啊?
殺手: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因為無聊來這個地方
黑暗中的光明:寶貝,沒有人會無聊來這地方晃的
黑暗中的光明:來這地方的人不是為了找個伴嗎?也許幸運的話還能來個一夜情~
殺手:你感覺很長來這裡
黑暗中的光明:恩~誰叫我是"黑暗中的光明"呢?哈哈
黑暗中的光明: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的故事呢!
黑暗中的光明:跟我聊聊吧~或許會讓你比較好睡喔!
殺手:我沒有什麼故事好說
黑暗中的光明:嘿嘿~真是個彆扭的寶貝
黑暗中的光明:還是你只是來找一夜情的?不像吧!
殺手:不像嗎?
黑暗中的光明:超不像!別說你失敗的搭訕方式,光ID就夠鳥了!
殺手:這ID不好嗎?
黑暗中的光明:當然不好!首先,看不出是男是女的ID,怎麼讓人家當目標?
殺手:你的ID也是
黑暗中的光明:這不一樣喔寶貝!
黑暗中的光明:在這法律以外的黑暗場所,我這樣的ID可是會讓人好奇前來搭話滴!
殺手:...
黑暗中的光明:瞧你不信樣
殺手:有點
黑暗中的光明:所以說,你那ID又俗又沒吸引力,改叫奇樂搞不好還會有行情呢!
殺手:奇樂?
黑暗中的光明:老天寶貝!你不看電視的啊?
黑暗中的光明:就算不看漫畫,死X筆記本也被翻拍成電影大紅特紅啊!
殺手:不知道,而且我很少看電視
黑暗中的光明:我這倒碰到一個奇人了...
黑暗中的光明:不過!神的慈愛是不限任何人的
黑暗中的光明:神秘的寶貝,還是告訴我你被誰拋棄了,讓我來安慰安慰你吧!
殺手:死神
黑暗中的光明:啊?
黑暗中的光明:你不是沒看過死X筆記本?
殺手: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黑暗中的光明:.....
殺手:我被死神放鴿子了,應該說他早該來卻一直忘記來了

2007年7月23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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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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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麗堂皇的大廳,五星級飯店招待處,兩個女孩踏著笑聲穿梭在來往的人中。
「哪~請問這裡有哪邊好玩的?」一個女孩開口問了櫃檯的服務人員。
「您好,這是我們飯店的樓層介紹,妳們可以依照這張介紹去享用設施。」
一聲謝謝,另依個沒說話的女孩拿走了服務人員手中的DM,拉了另依個女孩催促。
「謝謝你~」站在電梯門口回過頭,女孩突然愣住了。
(這種感覺...在哪裡...碰過...
「姊姊?」

門關上的瞬間,女孩突然想起一種恐怖的感覺。
「妹..他不是...他不是已經過世的...啊!!」
原本往上的電梯突然失去支撐似的向下直墜,因恐懼而閉上的雙眼,已經沒有辦法在感覺任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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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
響亮的鐘聲傳到女孩耳中
"噹~"
(這是什麼感覺...
"噹~"
女孩睜開眼睛,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映入眼簾
"噹~"
(這裡是哪裡...我是...我是誰...
「呀!!!來人啊!!!」女人的聲音尖銳的劃破毫無情緒的鐘聲
女孩忽然驚醒,狂奔出門。
「救命...救命啊!是歐格斯啊!!!」發出哀嚎的是一個身穿破舊不衣的女人
油膩的長髮因為狂命的逃竄而零亂,腰上的蓬裙被身後追趕著她的怪物扯的支離破碎
大廳的桌椅被巨大的怪物撞離原本該在的位置,斷木條與木版隨著巨大的手飛舞
同在大廳的人們同樣是表情驚恐,尖叫的聲音混雜著物品破裂的巨響迴盪著
「來人救救我...救命...啊!!!!!」
被稱做是歐格斯的怪物一把抓住女人,尖銳的指甲刺入女人纖細的手臂,頓時鮮血狂濺
「不!!!!!」就算承受巨痛,女人依然死命掙扎,但對歐格斯一點也不造成威脅

「吼~~~~~!」歐格斯的一聲巨吼,一跟斷木條正結實的插在他的後腦杓上
「妳在幹什麼!?」二樓走廊的男子對著身旁的女孩大喊,歐格斯迅速轉頭,盯住女孩
「大笨蛋!快逃啊!」男子說完馬上跑開,歐格斯攀住二樓走廊的地板,雙手一撐便落在女孩面前
「呀!!!!!」女孩拔腿狂奔,在樓梯間與各層樓死命狂繞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
女孩衝上頂樓,試圖用門將歐格斯擋住,但後者輕易的便將門破壞殆盡
「糟糕... 」女孩依靠著牆壁,眼前的怪物緩緩往自己走來,然而自己卻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逃
「喂!妳是打算被牠吃掉嗎?」男性的聲音引起了女孩與怪物的注意
「妳是魔法士嗎?妳的法器呢?在這樣下去妳真的會掛掉喔!」

在一旁輕鬆說話的是一個年紀跟女還差不多的少年,身上的盔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背上的巨劍與他不算壯碩的體型行程相當怪異的對比,但就算被這樣的重量壓著,少年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痛苦,甚至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打算。

「你請救救我!」女孩彷彿看見救星似的求助,然而歐格斯卻早已將目標重新鎖定再打擾牠狩獵興致的少年身上,一聲巨吼後直線衝向少年。

「什麼啊!那我可要了這個獵物了喔!你真的不要?」歐格斯衝鋒的力量撞碎了圍牆,原本蹲再納的少年卻早在前一秒躍到歐格斯身後,還一邊向女孩做確定。

「拜託你!快把他殺了吧!小心───!」歐格斯狂怒般的向少年攻擊而來,然而少年卻早就料到似的閃躲過怪物的巨手,右手持起背上的巨劍的劍柄,對空帥氣的揮了圓後,筆直衝向歐格斯。

「吼─────────!」怪物重拳揮出,但少年卻結實的用刀面檔下,用力一甩,歐格斯重心不穩的向後一退,少年便趁勢踏近怪物,用巨劍從歐格斯的下顎直貫腦門。

「嗚……!」再一旁的女孩看到映入眼簾的這一幕,驚訝的用雙手蓋住差點尖叫出聲的嘴,只見血液與腦漿從巨劍所刺穿的兩個口噴出,怪物連掙扎都沒有機會就倒在少年的腳邊,而後者對於自己所做的絲毫沒有半點驚訝,快速揮動巨劍將沾染在劍上的黏液甩掉,而他身上卻奇蹟似的沒有沾染到半點污漬。之後,少年蹲在怪物頭邊,拿起掛在腰上的短刀,熟練的砍下歐格斯嘴邊左右的獠牙,並丟了一個給女孩。

「雖然說我救了你,不過也因為你在大廳的那個斷木讓歐格斯的反應下降很多,所以還是分妳一半吧!」少年依副我心腸真好的表情看著女孩,但後者卻好像完全不領情的用雙腳快速踢開染血的獠牙,並且顫抖的看著少年。

「喂!妳這樣很沒禮貌耶!」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請你告訴我那個是什麼這裡是哪裡」女孩惶恐的抱著頭,試著想離清一些問題,但剛才的一場噩夢卻還沒能讓她冷靜,只是一直反覆唸著這些問題。

少年緩步走近女孩,蹲下讓兩人視線平高後,認真的看著女孩。

 

「妳聽著,我跟妳一樣。」

「疑?」這句話確實發揮了他的功用,女孩回神看著少年。

「我也是不知道為什麼的跑來這個世界,不過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現在,讓我先帶你回妳的房間,讓你把衣服穿好好嗎?」

因為這句話,讓女孩發現自己身上只穿了最輕薄的內衣褲。
















其實沒有打算要繼續寫下去...只是這個夢有點快忘記了
開頭整個修改過,原本跟青蛙狂奔的那段也砍掉了,不然感覺很難寫
另外也增加一些設定,也許會在記錄下來
至於開頭那段,不寫好像就不用寫了
而這位戰士底迪好像也性格大變XD
我以前設定有這麼痞嗎?好像是老哥比較痞才對...
算了(放棄)

2006年8月22日 星期二

設定

打算全部用對話方式寫,因為以後我可能會用到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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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21日 星期一

在英國課堂設定的故事(第一部)

寫的方式是簡單句字拼成的
(因為當初要翻譯成英文句子)
名字無視(當初搞笑成份比較多)
這份是有公開的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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