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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22日 星期三

物語-樂偲多.愛莉絲

來把黃昏第二任女僕長紀錄一下

愛莉絲的形象應該會滿固定的

樂偲多這個標籤倒是動手寫了之後才出現的XD



 



吵雜的街道。



我走在這個國家最熱鬧的商區,位於皇城區外圍,來訪的多數是一般民眾,有別於皇城區充斥高檔昂貴的奢華商品,這邊大多是符合民眾日常需求產品,食材、衣裝、餐廳、生活用品,當然也少不了價位較低廉卻強調高檔裝潢的餐廳或精品店,讓一般大眾能偶爾奢侈一下。



時近豐收節,農家們紛紛推出新鮮且廉價的各種農產品,家庭也忙著要在這段期間大量採買耐放且當季的蔬果,在攤商前精打細算的莫屬食材進口商,各家餐廳的廚師,掌廚的母親,還有像女子一樣的家庭女僕。



不對,身為女僕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我稍微嘲笑了一下自己。



第十二次被解雇,理由還是一樣。



嘆了一口氣,明明很努力的工作卻老是惹來這個下場,自己完全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去調適才好,因為幾乎是被趕出去,介紹函什麼的不可能有,每次都要從零開始,沒有工作沒有住所,說真的是不是乾脆放棄算了。



但是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



穿梭在吵雜的市集,我轉身進入一家麵包店,這是這區小有名氣的店家,除了販賣剛出爐的可口麵包,還有直接跟農家簽約的高品質麵粉,因此相較於麵包,麵粉反而是這家店的招牌,深受平民家庭的好評,在前前前一個家當女僕的時候自己常來採買,雖然這麼說不過也才是兩年前的事情,唉。



拎了麵包籃,剛好碰到一批麵包出爐,我為今天的晚餐隨意選了幾個便前往結帳,老闆仍然是那大肚子笑咪咪的招牌模樣,正要為前一位客人結帳。



"請再給我20公斤麵粉!"稚氣的聲音說著。



我有些訝異,這位客人看起來不過十來歲,居然會大量採買這麼多麵粉與麵包,但看老闆似乎習以為常,莫非是哪家餐廳的學徒?



"好久不見啦!布洛可棠。你們又要準備出去了嗎?這次的量比較少喔?"



"恩,現在人比較少了,這次大概只去一個月。"



"是嗎是嗎?怎麼沒看到那個漂亮的女僕小姐啊?"



女孩沉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老闆似乎發現說錯話,有點慌張。



"唉呀唉呀!看看我這張嘴,沒有要打探妳們的意思啦!對不住,對不住啦!"



"沒事的,我只是有點想念她。恩,她離職了,應該說我們家的前一批女僕都離職了,最近來幾個新的都還上不了軌道,很傷腦筋呢!老大還說乾脆顧個專科畢業的女僕來整頓,不然出去的時間還頗傷腦筋呢!"



"聽起來真是場災難,希望你們快快找到好女僕,這夥計手腳越來越慢了,我給您催貨去啊!"



可能是覺得尷尬,老闆吼著小伙計的名字便轉身往廚房去了。



女孩稍稍轉過身來,好像這才發現原來後面有客人,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早知道後面有人,我就請他先幫妳結帳了,麵粉也不會跑掉嘛!"



"沒事,我不急的。"



聽我這麼說,女孩會給我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又轉回去櫃檯,隨手翻翻自己挑的麵包,好像在確認戰利品一樣,各種果醬麵包,鹹食麵包,吐司,硬麵包棒等等...



"...那個"



似乎沒有意識到是在叫她,我輕輕拍了她的肩膀,才把她的注意從麵包轉換到我身上。



"恩?"



"雖然有點冒昧,聽你剛的說法,是不是正在招募女僕呢?"



提到女僕的話題女孩就沉下臉,似乎之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換我有些慌了。



"對不起,我沒有惡意。我是女僕學校畢業的,正在找工作...啊!我有工作經驗,只不過沒有介紹信,那個..."



不應該提介紹信的!我在心裡咒罵自己的愚蠢,雖然說自己是新人會比較難取得機會,但被趕出來的原因如果被知道了肯定連機會都沒有的。



"姐姐妳想來我們這裡工作嗎?"



"恩...可以的話,能不能麻煩妳幫我引薦你的家長呢..."



"當然可以!老大會很高興的!老~闆~你終於回來了。"



"抱歉啦抱歉啦!我剛請他們打包好給你送到家了,這樣你也不用搬啦!我看看喔...這邊...恩恩,金額沒錯,謝謝惠顧喔!"



滿頭大汗的老闆算了算錢後,就幫女孩大量的麵包裝到竹籃內遞給她,我這才注意到這竹籃幾乎等於半個女孩的身高,但拎了籃子後女孩一點也不覺得重的樣子,靈活的轉了一圈退到一旁。



"那姐姐,我們等等一起回去好嗎?"



"馬上過去不會太唐突嗎?"



"不會的!有人願意應徵老大會很高興的!"



結著我籃中的麵包的老闆聽到女孩這麼說,突然收起招牌笑容,露出有點難看的表情。



"妳...妳要去她們那應徵?"



生意人記性很好,這話果然不差,這兩年我盡量避免在這邊露臉,看來老闆還是記得我,而且看他的反應,想必是知道我在兩個月前被解雇的事情,還有我被冠上的"標籤"。



"這樣啊這樣啊..."



老闆似乎想恢復笑容,只是擠的有些勉強,離開店前老闆招手叫了女孩,不知道說了什麼。





女孩的家意外的大,但卻沒有貴族房舍的氣派,也不至於到平民公寓的簡陋,比起一般獨棟家庭又顯得太大格局。挑高二樓的玄關,女孩先把手上的籃子放到一旁桌子上,說了一句"請等我一下"後就跑上樓梯,邊喊著"老大~艾克哥哥~隊長~"邊敲了兩間房門,約莫半分鐘,第一個敲的門打開。



"採買辛苦了,布洛可棠。"



"艾克哥哥,隊長不在嗎?"



"大概在花園吧,怎麼了?嗚啊!"



"哈哈,我帶了一個來應徵女僕的人喔!那個叫什麼...面試嗎?總之你們先下來啦!別給人家久等了!"



聽女孩跟男人的對話似乎很親暱,但是又是隊長又是老大的實在很難推測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以確定這應該不是普通家庭。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女孩蹦蹦跳跳的下樓,跟在他身後的兩個男人...嗯?走在前面的人有點難辨別他的性別,淡紫色的頭髮及肩,身形和旁邊的男子相比顯得纖細,中性的臉龐讓人有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妳好,妳是來應徵的?"



是剛剛在二樓說話的人,剛剛女孩稱他為"艾克哥哥",那麼應該是男人吧。



"是的,冒昧前來拜訪,我是愛莉絲。"



我提振了精神,從現在開始一定要給人好印象才行,先報上名後我深深鞠了個躬。



"疑?妳不是叫樂偲多嗎?麵包店老闆這麼跟我說的。"



瞬間僵住了。



無法抬頭,縱使女孩因為年紀不清楚這個名字的含意,面前這兩位男子肯定知道,那麼...



不!我不是樂偲多!好想這樣反駁,但是這樣太失態了。



"請先把頭抬起來,站著不好說話,先到會客室去吧!布洛可棠,準備些茶來好嗎?"



"好喔!"



收到指令的女孩拎起採買用的籃子,一溜菸閃進裡面的房間,我緩緩抬起頭,被稱為艾克哥哥的男子仍保持著笑容,伸出手引領我走進玄關左側的會客室,拉開面對窗戶的椅子說了聲"請坐",而另一名男人---一身漆黑的男人,則面無表情,靜靜的關上房門。



"那麼...重新來一次好了。抱歉啊太正式的規矩我們也不太懂,也請妳放輕鬆點,當跟我們聊聊天吧。我叫艾克奈爾,請問小姐芳名?"



"...我叫...樂偲多..."



"色慾嗎?為什麼說謊?"



"我沒有說謊!我..."



全黑的男人低沉的聲音讓我陷入恐慌,我急著想澄清,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張著嘴發不出聲。



"別緊張,能不能說一下妳為什麼會有這個"標籤"?"



"...我換過十二個工作場所...有十次...是被趕出來的...他們說我勾引男主人...可是我沒有!我發誓!"



"真的有男主人愛上妳嗎?"



低沉的聲音問著,我輕輕的點頭,畢竟結果如此是事實...只要知道了標籤,要去探查是很簡單的事情,不說別的去麵包店問老闆肯定會知道,帶著標籤要瞞著是不可能的,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無力。



"嗯...聽起來妳也很辛苦啊..."



艾克奈爾見我不語,將主導權接了過去。



"妳在這邊有親人嗎?"



"沒有。"



"那,如果要住在我們這,妳會不方便嗎?"



"不會...我沒有住所。"



"妳知道之前的女僕為什麼不做了嗎?"



出乎意料的問題讓我頓住,女孩似乎很不想提起這話題,確實很奇怪。就她的說法,這個家---因為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所以先稱為家---之前的女僕都離職了,現在的都是新人,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搖了搖頭。



"她死了。"



艾克奈爾平靜的說。



"我猜布洛可棠什麼都沒說吧。我們是艦隊,雖然這麼說,但跟你們一般所知道的皇家艦隊比起來,我們是比較獨特的。在我們這邊的成員多數都是死刑犯,或者就是像我這種有不好標籤的人。"



艾克奈爾...被流放者...直到現在我才突然想起這個名稱的含意。



"我們會去很危險的地方探查,也會戰鬥,雖然不會要妳也一起上前線,但在我們這裡就是會有危險,而且是致命的。我們能支付妳的薪水也不算多,或許跟一般貴族所雇用的女僕長、女管家什麼的比起來並不差,但考慮到工作環境,我想妳應該好好考慮,如果你願意,碰巧我們三天後要出任務,一個月正好當試用期。"



"請問...您的意思是...願意僱用我嗎?"



"當然,布洛可棠說你是女僕學校畢業的吧?這樣確實是我們需要的,更何況你被解雇的理由並不是工作表現不好。"



"但是那個理由也..."



艾克奈爾伸手打斷我的話。



"我明白,我們這裡本來就是各種人所組成的,自然不會太在意。"



"...恕我冒昧,這種情況不先知會你們的領隊好嗎?雖然我絕對沒有要勾引任何人的意思,但是..."



"嗯...妳真的很認真呢看待妳的標籤呢。"



如此難堪的標籤,雇用了我之後會不會進而影響到領隊的名聲,這點讓我相當的不安。面對糾結中的我艾克奈爾笑了,側過頭對一身黑的男人說話。



"如何?你會介意嗎?"



"我說啊。"



低沉的聲音在度傳入我耳中,名為庫洛的男人似乎有點不耐煩般搔了搔後頸的頭髮,然後站起走到我面前。



"人的魅力是很難隱藏的,就像我也擁有讓人著迷的魅力,會因為這樣被迷惑而攪亂自己人生的人不過是個廢物,用不著在意!而且..."



庫洛突然發表一串霸道宣言,說完後走到艾克奈爾身後,伸手托起艾克奈爾的下巴就猛烈吻上。



"我已經有愛人了,妳就趕快決定,放心的工作吧。"



"...您是...隊長嗎?"



"隊長是前任領隊,只是有些人叫習慣了就沒改,我才是現任領隊庫洛。"



一團亂,好好理一理現在的狀況,所以說被稱為隊長的人不是領隊,這位庫洛才是領隊,然後艾克奈爾是他的伴侶,可是艾克奈爾應該是男性,雖然說臉蛋跟身材都很中性,所以其實是較為陽剛的女人嘛?這麼說來哥哥只是一個暱稱?可是不會有人用錯誤性別稱呼吧...不對,重點是我現在該做出什麼表情才好啊?



艾克奈爾被突如其來的熱吻似乎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害羞的衝著我笑了一下,似乎是請我不要在意。



"那...雖然有點趕,還希望妳這兩天就能給我們答覆,畢竟三天後就要離開首都了。"



"不,請務必僱用我!"



突然回到工作的話題讓我放下眼前的人到底是男是女這個問題,立刻做出了決定。畢竟我需要錢,如果馬上就可以有等同女管家的收入,以現在的狀況可說求之不得。對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兩位男人似乎並沒有太驚訝,或許他們理解成有標籤在身上的我已經四處碰壁很久了吧。



"...布洛可棠,妳要在外面待到什麼時候。"



會客室的門隨著庫洛的聲音而打開,被點名的女孩有點不好意思的探頭進來,然後又回復原本活潑的樣子,小跑步的窩到艾克奈爾面前。



"人家沒有偷懶,只是發現茶葉用完了嘛!剛沒有採買到,艾克哥哥,可以再給我一點錢嗎?我馬上去買。"



"啊!如果不嫌棄的話,我手邊有家鄉種的茶,雖然不是什麼高檔品,要不要先為各位沖泡一壺,我再隨布洛可棠一起出門呢?畢竟天色晚了,小孩子一個人出門有些危險..."



"就這樣吧,也不急著今天出門,一會兒讓布洛可棠帶你巡一巡倉庫,少了什麼明天一起買吧。布洛可棠,請把熱水拿來。"



精神的喊著"好喔!"的女孩又往門外小跑步出去,我趁此時打開隨身的行李,拿出一個已經用了5年的茶罐,裡頭裝的茶其實並非我故鄉產的,只是長久以來如果有人問起我都會這麼說,縱然我是首都出生成長,但發生在這裡的一切並不是那麼令人懷念,反而是這茶的產地,那一群人們是我現在唯一的掛念。



接過布洛可棠端過來的茶具與熱水,我先在茶壺中倒入一些熱水溫熱茶壺後,再放兩匙的茶葉在壺中,高舉起水壺讓熱水沖入茶壺中,藉由衝力讓乾燥的茶葉能均勻的舒展開來,蓋上蓋子靜置3分並將茶杯與濾網溫熱過,搖晃過茶壺再將茶倒符合人數的杯數,隨後詢問過三位是否有需要添加糖或牛奶,並一一端上。



"...雖然並不懂得品茶,不過再喝到好喝的茶總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啊..."



艾克奈爾跟布洛可棠似乎很滿意,庫洛則仍是一語不發喝著,我一邊將剩餘的茶倒到另一個茶壺中,一邊聽著他們抱怨自從瑟兒芬特離開後自己泡的茶不是太淡就是太苦的牢騷話,瑟兒芬特應該就是過世的前任女僕長吧,我正默默的這麼想時,門口傳來木頭結實的敲打聲,回過頭,一名金色頭髮的男子身穿全白色長袍站在門邊。



"真是熱鬧啊,這位小姐是?"



"報告隊長!是布洛可棠找到的新女僕喔!"



"這麼厲害啊!"



被稱為隊長的男子走進房間,對朝自己炫耀的女孩摸了摸頭,布洛可棠似乎也很喜歡被這樣對待,摸著放在頭上的大手笑得更開心。



"小姐怎麼稱呼?"



"...我是樂偲多。"



"本名呢?"



"...愛莉絲。"



"那就叫妳愛莉絲了,先不說凱因國王已經廢除標籤制度,我可沒辦法喊一個女孩子叫色慾,男人就算了是吧?麻煩給我一杯茶,不要糖謝謝。"



隊長一邊說一邊挑釁式的看了看庫洛,後者則是完全無視他。而我帶著感謝的心情為隊長端上茶杯。我是愛莉絲,不是樂偲多,這一次一定要...



乓啷



清脆的聲響打斷我的思緒,方才我還在我手上的杯子已經在地上破碎,而隊長則是一臉驚訝的表情呆站在那,似乎連庫洛都感受到不對勁般的站了起來,艾克奈爾則是率先打破沉默,輕輕推了推隊長問了聲"還好嗎?",可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放在額頭上開始微微的喘息。



"對不起!不合您口味嗎?"



回過神來的我連忙跪下,替隊長擦拭被紅茶的顏色沾染的衣襬,見我動作隊長往後退開了一步避開了我,頓時讓我不知所措。



"這個...不對...抱歉...嗯...是我...那個...啊!別撿!小心割手...那是...嗯..."



隊長顫抖的聲音說著不連貫的單詞,除了制止要伸手輕理玻璃碎片的我之外,其他的部分更像是在喃喃自語,最後大嘆了一口氣,就像放棄一切思考般的放下手,一語不發的轉身走向房門,靜靜的說了句"抱歉"後離開。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原以為可以順利的取得新工作,而且還是願意理解我的和善人們,看來人生不會這麼順遂吧...糟糕,眼淚有點不受控制,我應該是很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啊!千萬不能哭,不能讓他們覺得我是懦弱承受不了責備或打擊的人!但是...這麼一來...這份工作...



"嚇到妳了?抱歉,隊長平常不會這樣的...別誤會,我不是說妳有錯,總而言之先起來吧。"



艾克奈爾溫柔說著並對我伸出手,臉上的笑容微微帶著歉意,看來他是真的沒有要責怪我的意思。我將右手放上艾克奈爾的手,趁著起身的動作偷偷擦去眼淚,重新打起精神來。



就這樣,雖然滿腦子還有各種疑問,但我做為試用正是被聘任為黃昏艦隊的女僕長。



2016年1月11日 星期一

Rose Knight設定

物語結束了之後 這邊的故事好像就沒再動了 因為回顧的關係想到 所以先記錄一下多的設定 1.人物部分 [宓拉] 姐姐 原薔薇女皇的女兒 因宓兒媽媽為保護宓兒的陰謀而被誤以為是宓兒母的女兒 在加冕當日原預定由宓拉改成宓兒為新薔薇女皇 但白薔薇騎士遵照水之劍的意識指定了宓拉為女皇 從此宓拉戴上面具 將宓兒帶在身邊當侍女 表面上相當欺負宓兒 加冕前在皇室的引導下愛上紅薔薇騎士 之後愛上白薔薇騎士 最後找到自己的真愛後失去聖痕 選擇與愛人共同死去 [宓兒] 妹妹 從小與母親在平民區長大 後來被誤為是薔薇女皇的女兒而被指定為下任女皇 與紅薔薇騎士相愛 卻因為白薔薇騎士選擇宓拉而無法成為女皇 表面上貝宓拉仇視但私底下感情很好 在姐姐失去聖痕後繼承聖痕 決定繼承姐姐的身分擔任薔薇女皇 但因無法懷孕而曾與謝爾共有3P的關係 最後在求子過程遭附身 相遇物語的黃昏艦隊收留 在艾克奈爾的強力介入下除靈 也公開了無法生孕的事實 水晶之戰過後在皇室的煽動下放棄了女皇的資格 但在兩年後仍被水之神選為女皇 [塔夏達] 黑薔薇騎士 因襲擊宓拉原該處死刑 因白薔薇騎士的態度猶豫讓宓拉深感好奇 私下與塔夏達達成協議 並賜與黑薔薇騎士之名 表面上對女皇相當憧憬事實上愛戀白薔薇騎士 在宓拉死前接受她唯一的命令 永遠愛著並守護謝爾 水晶之戰後被水之神選定為新白薔薇騎士 但兩年後失去資格 [謝爾] 白薔薇騎士 以騎士候補團所教育而生 無法接受皇室陰謀而選擇宓拉為女皇 對宓拉曾有一度好感但未有結果 在與塔夏達重逢後開始注意到老友 看他與宓拉親密的關係注意到自己的心情 但至使至終都無法違背白薔薇騎士的命運 以保護薔薇國為大義手刃了宓拉 最後與塔夏達終成眷屬 在宓兒被皇室已無法生孕為由要求撤換時 仍以白薔薇騎士的職權任命宓兒為女皇 但在水晶之戰後與宓兒共同放棄白薔薇的資格 兩年後與塔夏達共同隱居 [席爾斯] 紅薔薇騎士 以騎士候補團所教育而生 在得知謝爾為白薔薇騎士後轉而被選定為薔薇國王 因而被引導使宓拉姐妹相繼愛上自己 但在了解兩姊妹並未因此而分裂相恨後 決定面對自己選擇了宓兒 宓拉死後成為宓兒的配偶 水晶之戰過後被選為新薔薇國王 皇室積極為他找尋伴侶 但兩年後仍選擇宓兒為自己的配偶 最後成為白薔薇騎士 [朵芬] 原水之殿的祭司 謝爾指定宓拉為女皇的行為使皇室有所動盪 因而被神殿派遣來做為侍女看查 知道宓拉姐妹的關係後並未對聖痕資格有所反駁 宓拉死後並未回歸祭司的職務 留下繼續擔任侍女 協助隱瞞謝爾與塔夏達的關係 2. [聖痕] 薔薇國領導人的資格證明 為胸口的一個發光的薔薇圖案 此聖痕圖案除主人強制發動外是看不到的 但白薔薇騎士可以看見 [白薔薇騎士] 水之神選定為薔薇國的守護者 有權力決定薔薇國領導人 被選定為白薔薇騎士的人手上有白薔薇的聖痕 可招喚出薔薇之劍 據說有水之神的庇護因而有超強的恢復力 [薔薇之劍] 白薔薇騎士專屬的武器 如外人觸碰會化成水散去 武器類型因白薔薇騎士的不同會有所變化 謝爾是雙單手劍 塔夏達是雙手巨劍 席爾斯是單手劍與盾


2014年9月29日 星期一

物語-締魃紶X奈克 (筆記

"吭"聲響,將仍陷於喘息中的我驚醒
坐在我身上的艾克奈爾沒有挪動,只是輕扭了腰身,右手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遺忘在地上的匕首,左手,則握起了我的手。
"對不起,在最後這樣褻瀆了你。"艾克奈爾的語氣已經沒有那像夜鶯般令人蕩漾,他淡淡的彷彿在宣告著什麼,將匕首放在我因警覺而僵硬的右手中,然後雙手緊握住我。
"我答應過你,我的生命,只有你能結束,所以..."抬起來看著我的臉,滿滿的淚水,順著他中性的臉龐,一滴一滴滑落,但嘴角仍銜著一抹笑容,將我握著的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旁邊。
"...真的謝謝你...曾經愛過這樣的我..."閉上眼,我感受到被握住的手一股堅定的力量拉扯。
"不....!"

鮮血的味道,但沒有預期中的疼痛,我握著締魃紶的手想劃過脖子,卻感受到一股強大力量的拉扯。
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他痛苦的表情,締魃紶的左手握住匕首,手掌的傷口遠比不上掙開我用風之力束博他的左手手腕,宛如泉水般湧出鮮紅的血。
"啊...啊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我趕緊將他的手腕拉高過頭,念起回復的咒語凝結水之靈來協助療傷。
"...我們曾經這麼做過,對嗎?"一瞬間,我像被冰凍了一下,中斷了咒語,頓時鮮血又急速湧出,讓我慌忙的回神再次念起咒語。
"我想不起來...明明和你做過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我就是想不起來!!!"面對他激動的詢問,我沒有辦法回答。
"我只要抱著女人,他們都會說果然放蕩者還是放蕩者啊,所以我抱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
"可是,我到底是誰啊!!!我什麼都不記得,只有這身武藝,只有這個名字,還有..."締魃紶抬頭,略紅的鼻尖,眼眶也和我一樣濕潤,第一次露出悲傷的眼神直直的看著我。
"吶...艾克奈爾...只有你一直在追尋我...只有你一直不願意放棄我...可是...我卻...我卻..."他哭了,顫抖的聲音緩緩說著。
"...原諒我...我...我好怕...不要離開我...求求你...求求你艾克奈爾...求求你...再愛上我...我...也會...努力想起...我...會..."哭喊著的締魃紶漸漸軟倒在我懷中,剩餘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傷口已不再出血,我鬆了一口氣。
佈滿淚痕的臉龐雖然是第一次看到,但那仍是我至愛的,熟悉的締魃紶。
輕輕的放下他受傷的手,我挪動身體想要讓交合的地方分開,但締魃紶卻緊緊摟著我的腰,要掙脫現在的他是很容易的,但我沒有這麼做。

"締魃紶.凱文。"我呼喚了他的名字,感受到他有點緊張而懺抖了一下身體。
"我是你的艾克奈爾.維許,我以我的真名為誓,只要你願意..."我緊緊的抱緊他的頭,感受著他微弱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胸膛。
"這個身體,這個靈魂,這個心,我願意全部獻給你,哪怕你又一次忘記,我都會再次立誓。"
"直到你親手結束我的性命那天,凱文。"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物語-布歐可棠.奇絲美II



醫生總是穿著白色的長袍
銀白色的頭髮紮成一隻細長的馬尾,橫散在左邊肩膀上
看著人的眼睛隔著長方型的細框眼鏡,淡淡藍色的瞳孔
跟總是站在大門口的軍官大人們不一樣,醫生的皮膚跟女僕小姐一樣好白好白
好像很不喜歡軍官大人,每次都很兇的對軍官大人說話
對我們也都不笑,只是很不耐的替我們抽血,問我們問題也不看我們
但是只要女僕小姐和醫生說話,他就會很溫柔的對她笑

我也好希望,醫生能這麼溫柔的對我笑
就算一次也好
所以每次我都好努力好努力的念書,很拼命很拼命的打掃
就在夏天結束的那個休息日,我被前來審查的官員大人稱讚
並且跟醫師說我有進到皇宮效力的資格,只要春天到來
 那太好了
醫生這麼說,但是沒有看我,也沒有笑

到了春天,我就可以離開花園,去到我們一直努力的目標
女僕小姐說那是比花園大上好幾百倍的地方,漂亮的程度不是花園能比的
在那裏的人都穿著比女僕小姐更美麗的裙子,也能碰到更多的人
但是我並不想要這些,我只想要醫生
當我這麼跟女僕小姐說的時候,她愣了0.5秒,之後低頭笑了一下
拍著我的肩膀說
 不可能的,除非我不在醫生的身邊了
 不然,妳是沒有可能的

為什麼不行呢?為什麼不可能呢?
女僕小姐沒有回答我,只是之後,她便不再和我說話了

降下雪後的第一個休假日,是我們即將開始大掃除的訊息
也是我待在花園的最後一個季節
我所負責打掃的區域是在南側大門正上方頂樓,花園唯一的四樓
這裡平常是兩位軍官大人休息的場所,休假日時就是我的清潔範圍
軍官大人們總是扔滿了空酒瓶與香菸,還要我不准跟醫生說
有一次我和醫生說了,隔天晚上被軍官大人狠狠踢到牆上
而且還是在吃飯時,大家的面前
從那天後我就知道,就算是看到錯的事情,也不能說
其他人好像也懂了這個道理,而且不用被踢那麼一腳
真是不公平,我靠在窗台上看著橘紅色的夕陽這麼想著
小路的盡頭,從地平線的那端,有個逆光的影子出現

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女僕小姐
仍是一身黑色的連身長裙,但漂亮的長髮散落在身後,任憑夾雜著雪花的風吹著
她貼著身邊的人,我沒有在花園看過的男人,手緊緊的挽著,頭靠在他肩上
在要轉到花園的叉路前停下來,女僕小姐和那男人面對面站著
然後接吻,就像書上寫的,兩人的唇覆上彼此
揮手道別的人,帶著濃烈的不捨,映在夕陽裡的手,閃閃發亮的戒指

月亮升上頂點前,醫生與女僕小姐照慣例的隨機巡房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看到醫生
然而就像嘲笑我的恐懼一樣,女僕小姐打開了我的房門
 看來很正常,那早點睡吧
一如往常的聲音,卻沒有以往會進門查看的醫生
黑色澎裙身後,散落的髮絲間,醫生的視線被女僕小姐擋住了我
真是太好了啊...如果看不到醫生的眼睛,我就不用說了啊
說了會被打的啊
我不想被打,因為身體會好痛好痛
可是...夕陽下的女僕小姐...明明那麼幸福的女僕小姐...
 女僕小姐平常戴在手上的戒指呢?
門在關上前,我低著頭說了
直到天亮前,我都不敢看門口

2010年6月29日 星期二

物語---璱兒芬特(後記

寫到最後我鼻酸了...(汗



璱兒芬特為什麼對奇絲美這麼愛護?
這個問題想了一陣子的結果是:因為他的妹/弟跟奇絲美重疊了
這種感覺還滿能解釋為什麼沒相干的兩人會有這麼強的牽絆

弟弟的名字居然叫艾克奈爾,這個我自己也嚇到了(笑)
不過在物語裡,所謂的名字是有兩層含意的,所以這樣設定沒關系
非但沒關系,艾克奈爾居然成為弟弟的本名...
想想丟掉老婆的男人是挺有可能把自己孩子取這種名字的
(很好,完全把懶得想名字這件事情撇開了)

斐門斯是寫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角色,雖然當初是有想過要有這樣的人
不過物語裡他還是純正好人派就是
名字讓我傷了一下腦...本來想從精英下手,最後選擇了Famous
恩...像是村長女兒的三角戀情這我不想寫
一來頗老套,二來跟艾克奈爾沒關系
結果莫名其妙斐門斯就跟璱兒芬特私奔還同居(大驚)
為了讓他們兩個分開又讓我想了一陣子= =

是的,其實我真的想寫的只有璱兒芬特不小心統了艾克奈爾弟弟這件事...|||||
如果還有以後我想幫艾克奈爾.弟弟加一點習慣
在寫朝陽的時候突然想到的設定
艾克奈爾弟弟的寫法是艾克奈爾.弟弟.........
所以艾克奈爾的寫法是艾克奈爾.維許(爆)
很好!這字看起來不錯!就是維許了!(本來決定是微虛<炸)

說到朝陽啊...外面也天亮了說
上次院長的報告趕不出來我好像也在寫小說吼(爆)





啊啊,忘記說了
斐門斯後來娶了村長女兒喔
很久以後...大概再5年後吧,璱兒芬特會再見到斐門斯
到時候會怎樣勒,哈哈!
不過斐門斯是好人,他是好人!真的!!!!

物語---璱兒芬特IIII

璱兒芬特的東西並沒有想很多
以為會寫成姐弟戀的東西倒沒有那樣發展下去
愛這個字本來就有很多解釋咩


我曾聽過一首歌,沉沒的歌姬成為海的魔女
從此唱著詛咒的歌
為了我深愛的弟弟,如果能就此挽回他的性命
海神啊,請帶走我吧,讓我為你唱永恆的歌

但,那不可能吧,因為是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啊!
海的衝擊,水的壓力,我馬上感受到無法呼吸
好痛苦,好難過...
越過了那條線之後,我還能擁抱他嘛
我最愛的艾克奈爾啊...你會原諒我嗎??
(我會保護妳喔!誰都不許欺負妳!)
突然的,我感覺身體被向上拉扯
抗懼著將我向下沉淪的身軀,那力量不斷將我拉上去
是誰?艾克奈爾嗎?
那人將我拉出水面,藏在隱密的石頭堆中
 你是...他伸出手指輕壓在我唇上示意我別出聲,接著搬了左右的石頭檔住石堆的縫
僅僅透入些許的光線,我不知道這人的意圖是什麼
雖然...這也並不重要
我活下來了...我沒有辦法件到艾克奈爾了...
但是好奇怪,我卻流不出眼淚

 你還好吧?那人輕聲的呼喚,我才注意到我睡著了
石堆的入口已經被推開,接近夜的晚霞透入
印上那人溫柔的雙眼,看著我
 你為什麼要救我...
別開頭,我沒有起身,感覺什麼事情都不重要了,這個問題也只是基於反應才問的...
不管理由是什麼,其實也不重要啊...我又沉沉閉上眼
 妳是璱兒芬特吧?
驚訝,我瞬間睜開雙眼,猛然起身卻撞到頂方的岩壁,痛的我流出淚
那人也被我的動作嚇到,趕緊將我扶助身體,並協助我再躺下
 對不起,嚇到妳了
他語帶抱歉,坐在我身邊開始說起
原來,他曾在花街中認識艾克奈爾
 妳就向他說的一樣,橘紅色的長髮盤起,帶點可愛雀斑的臉蛋,和天使一樣溫柔
 卻也比誰都堅強,都深愛著他,守護著他

和艾克奈爾成為朋友的他,每個月都有一到兩次的機會能見面
弟弟總是對他敘述母親的事情,還有很多關於我的事情
每一件事情,都是很開心的,很幸福的說著
直到弟弟染病被丟棄,艾克奈爾沒有辦法再照顧他,卻常偷偷請巷口的老太婆帶一點食物給他們
 他常說,他會活下去,有一天,希望能再見到妳和母親
我沒有搭話,靜靜的聽,靜靜的讓淚水潰堤
然後那人,就向明白什麼似的,靜靜的讓我哭,讓我追憶著我沒有能愛著他的弟弟

 ...我會救妳...是想請妳活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那人這麼說
他說他能把我藏起來,絕對不會被發現,也能替我安排住所與工作
只要我願意跟他走,只要我願意活下去
 為...什...
 因為這是艾克奈爾的心願

他笑了,雖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笑了
 因為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妳能幸福,好好得活著
(求...妳.......逃...)
那時的弟弟,的確要我逃走
他不要我傷害貴族,讓我被軍隊抓走,所以選擇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我
(我會保護妳喔!誰都不許欺負妳!)
啊啊...我的弟弟啊...我的艾克奈爾啊....
 嗚啊!!!!!!!
我無法克制的嚎啕大哭,那人也沒有制止我,只是靜靜的坐在我身旁

海平面升起曙光時,我決定活下來,但我不想拖累他
而那人則堅持先讓我看過他的安排後再決定去留
 我不會帶妳去做不正當工作的,請妳相信我
他遞給我了一套仍是濕透的女裝請我換上,並苦笑著請我不要在意
然後牽著我的手與我肩並肩,就像是一對戀人般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妳也許會很不安吧,為什麼我會這麼做...
 因為我,也是艾克奈爾

我停下腳步,而他彷彿也早就料到一樣停下步伐
和我弟弟一樣...被流放者...艾克奈爾...
 我的出發點或許不是那麼善良,但
 同樣是艾克奈爾,我希望他最後的心願能夠實現,所以救了妳
不...也是救了我自己吧
,他輕聲的說
淺紫色的頭髮被風吹起,我看到他臉上的哀傷
我最愛的弟弟,是不是會在一個人的時候也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我最愛的弟弟啊...如果姊姊過的幸福,你是不是就能一直笑著呢
那麼,姊姊發誓,我會用我最大的力量,讓我自己得到幸福的
 所以...請你...我克制不了的環抱住他的肩膀,淚水滴在他肩上
他回應的抱住我,對我說著謝謝

我愛你,我深愛著你
我親愛的手足,我可愛的弟弟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笑容,幸福的活下去

物語---璱兒芬特III






八年了,久違的首都
我帶了輕便的行囊,與母親留下的信來到這
找尋我親愛的弟弟
令我訝異的是,參觀過皇家所展示的畫展中
我居然看不到任何艾克奈爾的蹤影
這令我的計畫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正當我躊躇著不知該如何找尋弟弟的下落時
我被一個人拉住衣角
回頭,是個個子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年
全身髒臭不堪,皮膚發疹,脖子腫了好幾個紫色硬塊
頭髮出油到黏在臉上,嘴角邊明顯潰爛
我正想快步離開時,他放開了我

 終於見到你了...姊姊...
我瞪大雙眼,眼前的少年,正是我再尋找的艾克奈爾
是我...最愛的弟弟...
是我...最喜愛...最思念的...弟弟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弟弟退開了兩步,仍是掛著笑容
 能再看到姊姊...真得太好了...
那個笑容早就不像當年那樣燦爛,卻是我朝思暮想的
我想上前抱住她,卻被旁邊的老太太一把拉住
 不行啊小姐!千萬別可憐他們!
 你看見那病了吧?那是會傳染的!
 花街的人不值得同情啊小姐!

花街?病?妳在說什麼?
我的弟弟是被帶到首都當畫師的助手的啊!
才不是作賤自己,拿身體換取金錢的人啊!
我咆嘯著,那老太婆一附嫌棄的樣子看著我

這時,圍觀的民眾突然讓開,兩個貴族走進巷子
弟弟不知道為何將我推倒在身後,像要藏住我似的檔住我
我感受的到,這時深藏在暗巷中的少年少女們都縮了過來
他們身上都有病,正如我弟弟一樣
有的人身體殘障,有的人眼神渙散
但他們都拼了命的想擠到這兩人身邊
只見那較胖的貴族舉起了手杖,一把撞開要碰到自己的少女
 要什麼自己知道,有準備的自己上前
騷動的少年少女中,站出了數名青年
他們將手中的布囊交給胖貴族,對方將布囊中的錢點過後
後方較高挑的貴族丟了一個布囊在地上
此時,少年少女們彷彿瘋狂似的搶奪那布囊,瞬間撕裂
一顆顆如指甲般大的藥丸在空中散開,眾人更是發瘋的搶來吞入口中
隨後,吃下藥丸的少年少女們,宛如失去靈魂的娃娃般攤在地上

 喔?你不吃嗎?這可真少見啊!
高挑的貴族住意到我身前的弟弟,艾可奈爾懺抖著
 你克服了藥癮?哼!不可能吧!
 像你們這種沒用的商品怎麼可能有這種能耐啊!哈哈哈哈
沒用的商品?藥癮?那些藥丸莫非是...
 開什麼玩笑!?你們居然提供這些東西給他們!
我猛然起身,然而弟弟卻硬是擋在我跟貴族身前
高挑的貴族彷彿看到垃圾一樣不屑的看著我
胖貴族則一把推開弟弟,揪住我的衣領就甩,我狠狠摔在暗巷的水堆中
那胖貴族嘲笑般哈哈了兩聲,又想過來拉我
艾克奈爾則衝過來趴在我身上阻止,這行徑惹惱了胖貴族
手上的手杖抽打的弟弟,而我卻只能聽著弟弟悶哼吃痛的呻吟,卻推不開他
 沒用的蟲子!當初漂亮的時後再你們身上投資這麼多,最後居然變成沒人要的商品
 現在還想反抗我?蟲子就給我閃到一邊死一死!別礙著事!

說完還一把從弟弟側腹踢了一腳,瘦弱的艾克奈爾被踢翻在一旁
我懂了,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當初那人根本不是畫家,不,是不是都無所謂
總之他們是看上了弟弟的外表,想將他變成搖錢樹
為了防止逃跑還讓他們染上毒癮...
這裡的少年少女都是這樣吧...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啊!!!!
我怒吼,撩開裙襬,抽出綁在大腿上的兩把匕首就往前突刺

鮮血的味道,從手中感受到溫熱
倒在我身上的重量,讓我也一起跌坐而下
艾克奈爾...我親愛的弟弟,抱著我
手上的刀刃,刺穿了他的胸膛
 啊...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親愛的弟弟...不是這樣的...
我瞪大雙眼,甚至沒有勇氣轉頭去看靠在我肩上的弟弟
 咳...對不...起...姊...姊...
他咳著血,對我低喃著
克至不住的淚水宛如斷線的真珠般不停劃落
我全身僵硬,好想抱住他,卻無法聽從使喚移動雙手
 對...對不起...弟弟....姊姊不是...
 求...妳.......逃...
艾克奈爾不動了,那個瞬間,我很明白
我最愛的弟弟,死在我手中,死在我懷裡
我...我殺了...

 哇喔!居然殺害了自己的弟弟啊?真了不起的娘們
那胖貴族哈哈大笑,一把推開斷了氣的艾克奈爾
揪住我染血的領口將我拉起
 哪?很痛苦吧?我可以讓你忘記痛苦喔!
 看妳長的也不錯,不如...繼承妳弟弟原本的位置吧?

(求...妳.......逃...)
左手從手後延著大腿探入裙中,我抽出左大腿上的匕首
狠狠朝胖貴族抓住我的手臂上畫了一刀,隨即往巷口衝出
那高挑的貴族顯然沒想到會這樣,看我拿著匕首還一臉驚恐退開
我連忙閃身逃跑,一直跑
逃走,要逃到哪去?
我不能再回去,我不能回去拖累斐門斯
我的父親死了,我的母親死了,我的弟弟死了
我...我還能去哪?
穿越貧民才知道的小巷,閃過軍隊包圍的道路
我彷彿被逼著,跑到首都俗稱安眠地的教堂後
稀少的人煙,這是專門放置無名屍體的地方
後方,就是大片懸崖
沒有錢的貧民,被秘密暗殺的屍首,都沉睡在懸崖下的大海中
每到祭祀的日子,總有不少人帶著白色的百合前來
灑落在大海的景象,我再念書的時候曾見過
那時我落下淚,為人的存在感到傷心
如今的我站在這,又是為何而存在?
沒有了家,沒有了愛人,沒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那麼,就讓我這個身軀,也隨同花瓣葬在這吧
 艾克奈爾...姊姊這就來了...

物語---璱兒芬特II

反正沒心在作業
等代宗一學長動起來之前先把這個弄完


我愛他,我深愛著他
我親愛的手足,我可愛的弟弟

和斐門斯戀愛,我真得很幸福
我們有空就回到母親家去,一邊幫忙照顧家裡
一邊多陪伴艾克奈爾
啊啊...多可愛的弟弟啊
無論是冷漠他的我或者毆打他的母親
他總是笑著,用那足以融化寒冰的溫暖笑容
打從內心裡,真正愛著我與母親
我沒有看過他哭泣,不曾感受他悲傷
沒有憤怒,沒有寂寞,沒有焦慮,沒有不安
再我與母親的身邊,他就像永不西沉的太陽
雖然母親的病情並未好轉,但我仍覺得幸福
雖然大家都朝笑弟弟愚笨,但我仍感到驕傲
我有母親,有弟弟,還有斐門斯
是的,我決定與斐門斯相守一生
而他也回應了我相同的承諾

但是,身分的不同,卻悄然的抹滅了這個約定
村長的女兒到了適婚的年齡,變決定要嫁給斐門斯
這讓斐門斯感到困擾,更令我趕到心寒
斐門斯無法拒絕兩家友好的聯姻
我也無法忤逆村長對我家人的恩情
就在此時,母親卻做了一個令人無法想像的決定
她賣了艾克奈爾,賣了我最深愛的弟弟

據說,是艾克奈爾自願去的,跟著從首都來的皇室御用畫家
那畫家在村旁的森林中發現了弟弟,正在河畔沐浴
白皙的肌膚,嬌小纖細的身軀
點點粉紅色的疤痕非但沒成為瑕疵,反而增添唯妙的美感
遺傳自父親的金色頭髮沾染水珠,散發耀眼的光芒
更美的,莫過於那個笑容,那個連月亮都黯然失色的美麗
畫家與弟弟回到家中,並對母親開出無可置信的價格
允諾弟弟光明的未來,與母親安穩的生活
 如果我去了,媽媽跟姊姊就會很幸福吧!
艾克奈爾對母親這麼說
而母親在契約上簽了字

有了這筆錢,我與母親搬離了村子,到醫療較為先進的地方安養
我以女僕的資歷順利找到了一份工作
而斐門斯,也以卓越的身手,順利加入了村子的防衛隊
 我和你走吧!讓我證明我對你的真心
原本以為不可能的戀情,卻在艾克奈爾的犧牲下結果
啊啊...我深愛的弟弟啊,我唯一的手足啊...
失去了艾克奈爾的痛苦遠比我想像的更加難受
母親也常在夢中驚醒,然後不住哭泣
能去首都過著貴族生活應該是幸福的
能有順利戀情與安穩生活應是幸福的啊
為什麼?一份罪惡,一份不安仍無法離我而去呢?

三年後,在院子的樹長出新芽前,母親過世了
我與斐門斯決定偷偷將母親的遺體埋在我父親的幕旁
於是,我們回到了故鄉
與我們離去時毫無變化,沒有人進住,也沒有人拆毀
就像母親當年投奔艾克奈爾父親時一樣
我決定,到首都去找弟弟
我好想看看他,對他說謝謝,對他說對不起
斐門斯在我的提議之下,決定回家看看家人
於是我們說好,一個月後,在我們共同的家中再會

物語---璱兒芬特I

奇絲美的專屬女僕,璱兒芬特(servant)
醫生唯一要對抗的監護人(笑)
說倒底醫生最後到底能不能愛上奇絲美呢

我愛他,我深愛著他
我親愛的手足,我可愛的弟弟

從小就智能發育不全的弟弟,出生一個月後的大雪天
父親離開了母親...更正確的說法是
他將服侍他多年的母親給趕出了他的莊園
帶著弟弟回到故鄉,年久失修的平房,還來不及清除滿佈的灰塵
母親便倒下了
接到母親來信的我,向女僕學校辦理了休學
那日,在夕陽所染紅的床邊
我第一次看見弟弟,與我有不同父親,同樣母親的人哪
正用他小小的雙手為母親更換退燒的毛巾
從盆中濺起的水花,濡濕他骯髒的上衣
我仍能認得,那是我的父親生前所穿的襯衫
弟弟笨拙的想擰乾毛巾,卻因為用力過猛,失去平衡而倒下撞倒了水盆
我跑了過去,替他接過毛巾,並且檢查他身上是否有撞傷
而他一點而也不怕我,一雙大大的眼睛直直看著我
然後露出了連太陽都黯然失色的燦爛笑容

母親的病雖然好轉,確沒有辦法獨自生活
精神上,也陷入了某種異常
她常毆打弟弟,對他拳打腳踢
卻又常抱著他道歉,央求他原諒
我沒有辦法制止母親,因為我沒有辦法理解母親所遭受的傷痛
對於這個和我相差了10歲的弟弟,我甚至沒有辦法面對
他是我的手足,我理應愛護他
卻又無法克制自己,將背叛母親的男人與他畫上等號
是的,我想這才是我真正,沒有阻止母親的原因

母親的故鄉是距離城鎮有2天路程之遠的偏遠鄉村
村長可憐母親的遭遇,雇用我做為農場的女工
每天我要打點農場工人的三餐,還要幫忙做粗活
更重要的,是幫忙守護農場,免於被野獸襲擊
因此,我向農場的守衛學習到不少防身功夫
也同時,戀上了守衛團的團長

斐門斯的家族,世代都是為村長守護村子
但他對守護團的團員從不擺架子
眾人都喜歡他,無論是村長家的人,還是村子裡的所有人
他總是平易近人的對待夥伴,甚至是服侍他們的下僕們
還有,那個不被自己姊姊所愛,被生母所虐的弟弟...
艾克奈爾,是弟弟的名字,由父親所詛咒,母親所瘋狂的名字
斐門斯總在周日的禮拜後繞到母親的住處
送上村長慰問母親的物資,並且與艾克奈爾共同享受短暫的下午
我不懂,也不能理解
再我看來,艾克奈爾根本沒有資格跟斐門斯說話
因為,像斐門斯這樣身分,人人愛戴的守護團團長
艾克奈爾不但沒人要,又天身有無法抹滅的缺陷

 但是,艾克奈爾不是很努力嘛?
那天,趁著弟弟出門替母親拿藥的時候,斐門斯坐在我身邊說
 無論他懂或不懂,對於他所該做的事情,他一直都很認真去完成
 或許比別人笨,比別人久,但是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不是嘛?
 他是被別人流放的,而妳,卻能選擇接不接受他

斐門斯笑了,看著橘紅色的天空,那個溫柔灼傷我的心
歸來的弟弟不知為何奔跑著,手上拿著兩個麵包攤老闆娘給他的甜麵包
 姊姊,老闆娘說這個很好吃喔!
他將一個拿給了我,對我露出大大的笑容
然後一蹦一跳得跑進屋,嘴裡還大聲攘攘著:母親,來吃麵包吧!
拿在手中剛出爐的麵包還騰著熱氣,弟弟一定是想趕快讓母親嘗到這種味道才奔跑回來的吧
我想讓斐門斯品嘗,但他卻搖頭拒絕了,他說這樣的美味,是我和母親應該享受的
聽言,我咬了一小口,鬆軟的麵包散發香醇的麥香,楓糖的甜蜜在嘴中散開
這是我的弟弟奔跑回來要我和母親嘗到的,為了不理會他的我和虐待他的母親...
我落淚,轉身回屋子,跪在弟弟面前抱著他
弟弟反到被我嚇到般,不停的問我怎麼哭了?怎麼哭了?
 不要哭姊姊,我會保護妳喔!誰都不許欺負妳!
然後,他抬起我滿是淚水的臉,給了我彷彿是第一天見面時一樣的笑容

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

物語-布歐可棠.奇絲美

臨時想到覺得很有趣的東西
決定一起放入物語
布歐可棠的真名一定要叫奇絲美(笑)

睜開雙眼,我聽見呼喚
那個男人,站在我面前,眼光直視著我
 能記得你的名字嗎?
我偏了頭,那似乎是最簡單的問題,我卻無法回答
遺忘,除了我,我自己,其他全部都遺忘了
彷彿連悲傷,連恐懼,都離我而去...

我有了新的名字,這是醫生為我取的
 奇絲美
除了我,醫生身邊還有好多人,和我相仿的年紀
每日一早,我們必須為一日所需的木材,食物和水給打點好
在吃過早飯之後我們要喝下每日必須的藥劑
並且做一次血液的抽樣
中午午飯後,我們開始念書,每個人會被發給一本比我們雙手還大的書
每次的內容都不相似,但我們都要熟記
太陽下山後,會進行一次測試
測驗我們前兩天所念的書的內容
依照測試的結果,我們會被給予不同的勞動與晚餐
成績好的,可以擁有一份溫飽,並且在熄燈前能有寶貴的自由時間
成績差的,不但只能吃剩下的飯菜,還必須打掃碗筷與洗衣
每到月底,就會有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抱來一或二個新的孩子,並帶走總是成績差的人
我們平時很少交談,偶爾,會聊聊看了書的內容
對於過去,還有為什麼我們會在這,都隻字不提
曾經有一些,想起了自己的出生的人
都被黑色斗篷的人帶走了...

醫生是這裡的主人,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廚師與兩位軍官
最特別的,就是還有一位女僕小姐,或者是管家先生
只要我們能一直得到好成績,就能有機會當到那個位置
成為女僕或管家就不用做勞動,而且還能成為醫生的助手呢
所以,在那個位置的人,都是很突出的成功者
現任的女僕小姐總是這樣叮嚀著我們
聽說他已經成為女僕小姐五年之久了
她穿著不同於我們素色的襯衫與長褲
女僕小姐穿著長長的裙子,批著純白色圍裙
挽起的長髮上記著一個小巧別至的簪,據說是醫生送給她的禮物
她總是優雅的站在醫生身後,替他更衣,取書,倒茶送餐
偶爾還能離開"花園"

花園是我們的城堡,我們生活在這,不能離開
圓形的建築有點像東方的土樓,一共三層樓高的建築
南面則是向著鄉村的道路,門口總有人守著
其餘三面緊鄰著不知道盡頭的樹林
所有人---我們這群孩子們,都住在東西北面的房間裡,一人一間
只有一張單人床與一張小桌子的空間
照射陽光下來的窗,是我們手勾不到的高度
就算在這住了好多年,我們的身體都不會改變
不會長高,不會變老,一直一直都是我們被帶來的那個樣子
永遠都不能了解...女僕小姐高挑的身軀,豐滿的乳房,柔順的長髮...

醫生一定很喜歡這樣的女性吧,我總是這麼想著。

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

物語-締魃紶.凱文I

自從3月畫了艾克奈爾之後整個自萌了要3個月
締魃紶&絲庫兒忒也開始明爭暗鬥...(?)
總之慢慢寫點東西,要修改以後再說(笑)
雖然早就決定了結果不過...可憐的妹妹啊(淚)

第一次看到那個人,他站在辱罵聲中
卻沒有半點悲傷,沒有憤恨,沒有恐懼,彷彿我看著他一樣,靜靜的,靜靜的看著
看著被辱罵的自己,然後微笑

我不能明白,卻不能遺忘,再一次與他相遇,潔淨的別宮走廊
他不整的衣物染滿淫迷的氣味,拖著蹣跚的身軀獨自而行。
疲倦的神情與我視線交會的瞬間,他略為睜大了眼,然後,微笑,就像那天一樣,靜靜的,靜靜的笑著。
莫名的怒火,對於這個人,我一點也不了解的這個人,莫名的揪起他的領口,嘲笑他的放蕩,諷刺他的不潔。
而他,彷彿我再辱罵著其他人一樣,靜靜的聽著,然後,在我閉口之後,微笑。

我不顧其他人惶恐的眼神,強行將他拉入我在別宮的房間,無視擁上想幫忙的女僕,一把將他扔入原為我準備好的浴池
毫無掙扎,他跌坐在溫暖的水中,漫迷著霧氣的眼神仍不帶一丁點表情
咬牙,我難得發怒的開口
 骯髒,洗乾淨
他微微別開了目光,但沒有動作,我分不出他是否受了傷,但我想,我也沒有想要知道,因為我就轉身離去

一刻鐘過去,他站在我面前,仍帶著濕潤的頭髮被女僕愛爾芙(Elf)偏左側盤起,右邊零星散落在臉龐,穿著女僕裝的他沒有隆起的胸圍,確有連女人都忌妒的細腰,十指交扣垂在身前,他宛如美麗的人形娃娃般在我眼前,開口:
 謝謝你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

意外的是,第三次看到他,居然是在秋季的武祭典上,在殘酷者可路厄(Cruel),還有我親愛的絲庫兒忒(Secret)身邊。
我正走進擂台,與他眼神相會,然後,他靜靜的微笑,沒有溫度的笑容
煩躁
比賽開始的槍聲,觀眾們的加油聲,對手挑倖的怒吼聲
煩躁
可路厄微微側頭偏向他的耳朵,對他說了什麼,而他輕輕的,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煩躁
莫名其妙的煩躁,煩死了,我舉起比賽用的巨劍,二話不說衝向敵方,對手彷彿這才驚覺我已經進攻,正想舉盾防禦。
咚匡的巨響,木盾不敵強力的巨劍揮力而擊飛,我單手反握劍柄,趁對手慌亂的一瞬間往他撲上,右手的巨劍隨之而下。
全場驚呼,就連對手的搭檔也傻在當下,評審惶恐的衝上前來,而我的巨劍前端則在對手頸部動脈旁5公分距離刺入土中。我閉上眼起身,右手再次舉起巨劍,尖端朝天,評審此時大聲喚出勝利者的名,觀眾轟動,但我卻絲毫感受不到歡喜。
睜眼,已不見他,看台上僅剩我親愛的絲庫兒忒。
在場上經過初賽的最後兩場比賽後,那個人獨自走到場上。
矗立在正中央,他眼上矇著一條遮蔽視線的布條,垂在身旁的雙手各持的一把我無法喚出種類的短槍,此時,許多人起身跑像看台的圍欄,各各都滿臉興奮的期待。
正當我想像愛爾芙詢問時,司令台上的司儀竟朝那個人扔下裝滿紅酒的高腳杯,暗紅的紅酒濺出,朝著目標畫出閃著陽光的拋物線,而他彷彿看的見似,緩緩的舉起右手,轟然一聲,酒杯炸碎在他的頭頂上,這行為就向開啟了暗號,看台上的人朝著擂台裡的他猛扔蔬果,漫天飛舞的食物全踏不入他雙槍所圍繞出的結界,在半空變碎裂成殘渣汁液,如煙火的火花般消沉落下。
愛爾芙向我解釋,這是秋武季的一個節目,是皇室在五年前就允諾給予全民一同共歡的活動,由於所派出來的人也是皇家代表,不少人帶著洩恨的心情對那個人進行攻擊,因此雖然名義上是說只能扔擲無害的物品,卻也不乏有違禁品被丟入場,奇怪的是主辦單位卻從來沒有進行檢察就是。
我聽著愛爾芙的解說,一雙眼離不開擂台,他始終沒有移動,僅僅扭轉著身軀與雙手,宛如沒有子彈限制般不停的維持保護自己的結界,噴濺上身軀與臉龐的汁液對他毫不影響,眼看周圍的群眾似乎開始顯得不耐,扔向場上的物品頻率降低時,突然一個鮮紅的番茄直擊在他右腦勺上,毫無理由的,這一個突破讓全場大為歡呼,也莫名其妙的再也沒有東西扔向場內,他沒有伸手拍去殘留的半個番茄,僅張開雙手,像個小丑一樣向看台鞠了恭,緩緩的退向場後。
我起身,快步走向準備走道,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想看他現在的樣子?現在的表情?他會哭嘛?會笑嘛?我想取下他矇住雙眼的布條,看他會用什麼樣的神情面對我?
然而,終究我卻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從逆光的擂台上走回,外頭看不到的角度裡停下,可路厄靠著牆站著。
 辛苦你了
說著,並攤開掛在左手上的長巾,舖在雙手的手臂上向他笑著。
 來吧
他再次邁開步伐,精準的走向可路厄,宛如失去力量般撲倒在可路厄舖好長巾的懷抱中,任由可路厄替他拭去臉上的汙穢,並鬆開蒙眼的布條。
我看著,就如同一隻防禦心強的貓終於回到主人身邊般,他露出安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