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1日 星期一

ARK






收錄在 Elusion 楽園幻想物語組曲裡的一首歌
敘述的故事很動人,據說有漫畫化
A娘的聲音唱這首真的不錯聽,尤其特效又做的很棒
據說這首是SH入手最佳精選?
不過我真的不能領教A娘現場LIVE........
也許會先把設定擺一邊,讓自己沉醉再這個故事一陣子



///  Ark ///
 「彼女こそ…私のエリスなのだろうか…」
「她就是…我的Alice嗎…」

「──箱庭を騙る檻の中で 禁断の海馬(器官)に手を加えて
「──在偽裝成庭園的牢籠中 改造那禁斷的海馬(器官)
驕れる無能な創造神(かみ)にでも 成った心算なの……」
即能成為那驕傲而無能的造物主嗎……」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崩壊 其れは孕み続けた季節 二月の雪の日 『妹』(Soror)の記憶(ゆめ))
(崩壞 由此持續孕育的季節 二月的雪之日 『妹』(Soror)的記憶)

「我々を楽園へ導ける箱舟は 哀れなる魂を大地から解き放つ
「搭乘著導引至樂園之方舟 我們將哀悽的靈魂自大地解放
救いを求める貴女にArkを与えよう」
將Ark賦予祈求救贖的她」
《Arkと呼ばれた物》(それ)は月光を受けて銀色に煌いた…
《被稱為Ark的東西》在月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想い出まで裏切った 冷たい言葉の雨
誕生於思念的背叛 冰冷如雨的言語
幸せだった二人 永遠(とわ)に届かなくなる前に…
擁有幸福的兩個人 在永恆的分離之前…

「ねぇ…何故変わってしまったの? あんなにも愛し合っていたのに」
「吶...為什麼改變了呢? 明明是那麼相愛的啊」
涙を微笑みに換え詰め寄る 《Arkと呼ばれた物》(Knife)を握って…
將眼淚化為微笑慢慢靠近 握著《被稱為Ark的東西》(Knife)

──愛憎の箱舟(Ark)
──愛憎的方舟(Ark)

「さぁ…楽園へ還りましょう、お兄様…」
「來吧...回到樂園去吧、兄長...」

(因果 其れは手繰り寄せた糸 六月の雨の日 『兄』(Frater)の記憶(ゆめ))
(因果 如此牽引的絲線 六月的雨之日 『兄』(Frater)的記憶) 

信じてたその人に裏切られた少女
被信任的人所背叛的少女
逃げ込んだ楽園は信仰という狂気
逃進了樂園這個瘋狂的信仰
新しい世界へと羽ばたける自己暗示
期待能振翅飛往新世界的自我暗示
澄み渡る覚醒は進行という凶器
名為進行之凶器不帶疑惑的覺醒

最期の瞬間(とき)に廻った 歪な愛の記憶
臨終的瞬間回想著 扭曲的愛之記憶
脆弱な精神(ココロ)が堪えきれず あの日嘘を吐いた…
脆弱的心靈難以承受 在那天吐出了謊言…

律すれば律する程堕ちる 赦されぬ想いに灼かれながら
律 就是那規範著墮落的律 被不可饒恕的思念所灼燒
まぐわう傷は深く甘く 破滅へ誘う…
交歡的傷口如此深又如此甘美 誘導著破滅…

──背徳の箱舟(Ark)
──背德的方舟(Ark)

「さぁ…楽園へ還りましょう、お兄様…」
「來吧...回到樂園去吧、兄長...」

被験体#1096 通称『妹』(Soror)同じく
被驗體#1096 通稱『妹』(Soror) 以及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n the Dark)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n the Dark)
被験体#1076 通称『兄』(Frater)を殺害
被驗體#1076 通稱『兄』(Frater)被殺害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t's Dead)
(Soror with the "Ark", Frater in the Dead)

<症例番号(Case Number)12>
<病例號碼(Case Number)12>
過剰投影型依存における袋小路の模型(モデル)
投影狀態過度的依賴性封閉模型(Model)
即ち《虚妄型箱舟依存症候群》(Ark)
即是《虛擬方舟依賴症候群》(Ark)

限りなく同一に近づける 追憶は狂気にも似た幻想
無限的向「統合」接近 回憶近似於瘋狂的幻想
求める儘に唇を奪い合い 少しずつ楽園を追われてゆく
渴望爭取彼此的唇 追求那一點點的樂園
同じ心的外傷(トラウマ)重ねれば響き合う けれどそれ以上には…
相同的心之外傷(trauma)如果重疊就會交互迴響 但在那之後…

「──箱庭を騙る檻の中で 禁断の海馬(器官)に手を加えて
「──在偽裝成庭園的牢籠中 改造那禁斷的海馬(器官)
驕れる無能な創造神(かみ)にでも 成った心算なの?」か…
就能成為那驕傲而無能的造物主嗎?」咳...

在りし日に咲かせた花弁は 暗闇に散り逝くように凛と
昔日盛開之花朵 於黑暗中凜然凋零逝去
少女の声色で囁く「楽園へ還りましょう」…
少女的聲音低語著 「回到樂園去吧」…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Love wishing to the "Ark"

監視卿(Watcher)は天を仰ぎ深い溜息を吐く
監視卿(Watcher)仰天吐出深深的嘆息
失った筈の《左手の薬指》(場所)が虚しく疼いた
應該不存在的《左手的無名指》(位置)空虛的疼痛 *註7
──ふと彼が監視鏡(Monitor)の向こうへ視線を戻すと
──當視線偶然地回到監視器(Monitor)上
嗚呼…いつの間にか少女の背後には『仮面の男』が立っていた──
啊啊…什麼時候少女的背後站著『帶著面具的男人』──

歌詞轉載:七色霧

表情

你看書的時候,表情就跟你媽的臉一模一樣
真的有這麼像嗎?
就好像貼了一張人皮臉....|||||

只要是我有興趣的書,通常我都會耗著幾小時或一兩天專心拼完
沉醉在書的世界的感覺很好

今天天氣轉冷,我就跟要冬眠的熊一樣昏睡
星期六發生一件事情,搞的我對所謂朋友之間的情誼愈發的不信任
或者該說是失望,那種跟背叛相去不遠的傷害
鬱鬱寡歡的心情就像天空看不到陽光,連最愛吹的風都夾雜著刺冷
究竟是我又把自己封閉了,還是大家變了
我不知道,也許我自己也沒理由知道
只會繼續縮啊縮,環抱著膝蓋繼續做我的獨行俠

笑是一種很微妙的事情
我喜歡看人家笑,尤其是我喜歡的人
我也會笑,只是我不知道我是真的想笑還是假的笑
對於自己的心情越來越捉摸不定
前一秒哭後一秒笑,別說是最親近我的星宇忍受不了,連我自己都是
就好像身體裡住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哪天會變成哪個人?誰知道
誰又在乎?


/1
森林中的古老房子,是17世紀留下的
買下他的歷代屋主,不知為何的失蹤
當地的居民流傳著,在那個古豪宅中
有著會吃人的鬼魂,用美貌勾引男人
啃蝕了他們的骨頭,吸乾鮮紅的血液
搖曳在暗夜的燭火,莫名消失的屍體

/2
被男人們追趕的少女,穿著黑色的斗蓬狂奔
喘息聲伴隨香汗傾洩,未著鞋子的雙腿癱軟
一把燃燒著烈火之箭,嗖然一聲貫穿她胸膛
她的冷淚滴落在土壤,十字架項鍊悄然滑落
被男人們包圍的少女,幽幽的這樣問著上蒼
我所敬愛的尊敬的神,為何要安排這樣命運
霎時緋紅之火燄閃起,扯著少女的男人分屍
黑色穿著的男人現身,女孩睜開雙眼看著他
男人低聲詢問少女名,少女回答她名叫Leila
女孩稱呼男人為惡魔,男人發出微妙的哧笑
惡魔走近站起的少女,伸出名為罪惡的左手
少女在分隔生死深淵,仍無懼的執起那隻手
若覺悟面對永恆殘酷,那麼就一起活下去吧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ぎょね


這在日文理應是沒有的字,可是我常常掛在嘴邊
明明是昨天的東西,卻拿來今天振作自己

一天的心情都悶悶的
落空的期望,傷心,看著我不敢關的手機
畫了一個下午的ZB,畫了一張比以前畫的更不正的洋妞

心情更DOWN...
掃圖畫畫,連聽歌的興致都沒了

等下再繼續畫公主吧,希望畫個反叛我心情會好點

2008年3月26日 星期三

Waiting

今天打組阿曼,法師說了一句話

女人嘛...總是要人家等才會覺得爽


中午上U棟開會,平常我們用的教室有人使用
我走過去看到似乎頗高檔的器材,脫口一句"在拍偶像劇嗎?"
然後就被工作人員很一致的噓
聳肩,學校拿來做這種商業用途跟我們學生一點關係也沒有
(還是說學生也沒啥好講話?反正有明星可以看很爽?)
尋覓下一個開會處成了當下的重點
偏偏主席夫妻倆總是很一致的消失,我只好跟著不知道哪個系的學弟找找
上樓去拿文,看到主席跟別人說話,接著半天沒下來
開始開會早已是要12點半的事情,雖然也不是第一次
該說的說該做的做該打槍的打槍
不知道為什麼開會開了一肚子大便
吃了我自己買的便當,原本要去上通識課的心情沒有,跑回P棟頂樓發悶
因為一通簡訊讓我整週心神不寧,明天是最後一天
畫了圖,睡了覺,初春的微冷還是把我逼下樓去,跑回宿舍繼續睡
小隻的玩啊玩,被征召回祖阿曼,今天打的依舊是那麼不順
不過該怎麼說,沒心情,沒動力
我知道是因為什麼,雖然我沒資格怪什麼,畢竟先跑掉的是我
所以我什麼都不說

等待,每個人都會做,被強迫著做的事情
我等著一個不愛的人,與讓一個愛我的人等待
有趣嘛?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設定


森林的
正詢問著自己要不要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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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丁香 *

「哎呀~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大天才~」說話的人正指揮自己的下屬收拾剛剛拍攝過後的器材,年紀輕輕的他留著短短的鬍子,頭髮一如印象中的藝術家一樣微亂,隨意的紮成簡單的麻尾。
「跟你說過不要叫我什麼大天才啦~狼狗!」迎面而來的人是億翔,之所以會讓狼狗如此驚訝是因為打從大學攝影科畢業之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面,其實這多半是億翔所照成的結果...不消說,這個自認為很藝術家氣息的同學正是替各大A片拍攝封面或寫真照的專家,也難怪億翔全然沒有想跟他見面的意思。
「無事不登三寶殿,希望是對我有好康的啊!」帶點壞痞子的說話方式,狼狗上前就是勾肩撘背,這另憶祥相當不舒服,然而自己卻也如他所說是有事而來,也就沒有什麼反抗的動作。
「說好處也沒有,但也沒有要虧待你什麼~只想跟你聊個人罷了!」
「誰啊?居然還能勞駕你跑來這找我,是哪家大明星?」狼狗放下手,改成偵探思考線索的POSS,不知道這傢伙踏入這行以後是耳濡目染還是怎樣,怎麼變的肢體語言這麼多?億翔這麼想著。
「...恩...你應該有印象,一位叫做筱悠的女優吧?」
「筱悠?當然有印象!那女的真是他媽的極品啊!我告訴你~我為她拍了不下15張封面,每次她那個勾魂的眼神...啊啊啊~光看她照片我就可以打出來了!對了對了~給你看看我幫她拍的照片集吧!很多是我個人珍藏的喔!」很顯然的狼狗對筱悠不但有印象,還根本就是個超級FAN,看他一附得意的表情,宛如自己的寵妾被看上了一樣的驕傲。狼狗不等億翔回應,自顧自的拉著他走回專用休息室,隨後從櫃子裡小心翼翼捧出一本厚厚的相簿,裡頭照片不旦全數護貝,還細心的標記拍攝時間地點,猛然一看還挺像狗仔對跟拍明星。
「...其實,我只是想問問...你們在合作的時候,她有沒有什麼特殊習慣?」
「習慣?沒有吧...她是個配合度很高的藝人,無論什麼淫亂的動作或姿勢,她從來沒有說不的哩!只不過啊...」狼狗翻過幾

天使輕輕飛過我的右邊

是你嗎?

親愛的

微涼的天氣,吹著風真的很舒服
頂樓的門自從壞掉以後每次我都很怕被鎖在樓上...||||
今天窩在上頭吹風曬太陽,行只有大樹會行的光合作用
突然的一陣風,飄下一跟純白色的翅膀
緩緩的飄落在我身旁
我撿起,抬頭找尋鳥的蹤跡,沒有
那麼,是女兒們來陪伴我嗎?
我這樣問,然後笑了
小心翼翼收起羽毛,找個時間或許能護貝起來
當成我小小的護身符

下午上U棟,建築起一個小小的故事
名字就叫做その人吧
記下一句對我自己衝擊比較大的話
"為什麼你就是沒有辦法只喜歡我一個人?"
為什麼?如果知道為什麼,那也不會有這麼多問題吧
當有一天我被這樣問,我想我也回答不出來
曾經,我認為那個人也就像這樣,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太奢望
而我或許是含蓄了點,但卻做著相同的事情
その人,我自己最常使用的一個代名詞

"那個人就像是雲一樣抓不住,所以只好化成風去追逐"
"那個人不會愛我,那我又為什麼會愛上那麼多個那個人?"
"對不起,你不會是我的那個人..."

森林 VII


當ZB不跟我好時,我只好另尋新歡,這是測試的第一次
畫到最後除了跟我原本要畫的人長的完全不同外
我還是挖不出鼻孔這玩意...
隨圖附贈超短篇森林設定(強迫推銷!?)

* 三色菫 *

「不像。」超簡短有利的評語,直擊攝影師的心臟。

拍攝後兩天,杜英親自過來看看第一次拍攝的成果。照片上的筱悠很漂亮,每一張都清楚抓住她微笑的神情,經過計算的構圖使整張照片呈現完美比例,但是杜英卻只丟了這句評語,偏偏這句話幾分鐘前還從照片本人嘴裡說出。
「不像...說不像是什麼意思?很抱歉我實在不明白。」壓抑怒火的憶翔免強保持著笑容,杜英聳聳肩,從隨身攜帶的Hermes包包內取出一只牛皮紙袋,拋向憶翔。後者疑惑的拆開,裡頭裝著兩個刻有蝴蝶浮雕精緻像框,略為泛黃的照片裡隨意的捕捉了森林的某一角,背對著的女孩穿著白色碎花洋裝,在葉子間落下的陽光中反射著微微的光暈,宛如幻想中的精靈,在樹林中舞動自然的生命,純淨感動。
微微的,熟悉?
「請問...」
「不用問我她是誰。」彷彿早就知道憶翔會這樣問,毫不留情面,硬生生給擋了回去。
「我們要的很簡單,就是你要把筱悠也給創造成這樣的形象,除非你敢跟我說筱悠沒有這樣的氣質。」
「.....」碰了一鼻灰的憶翔微微偏過頭,打量著從杜英進門以後就沒說過話的女主角。今天筱悠穿著剛拍完新片封面的衣服,是略帶西洋風味的改良式中國旗袍,沒有多餘線條,完美服貼在勻稱的身材上,頭髮梳成兩股長長的辮子,臉上淡淡的妝,在紗窗灑進的陽光下看起來一點也不突兀,古典型的美麗氣質在她身上自然散發,睫毛微微閃耀著光芒,閉上的雙眼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柔軟的雙唇透著誘人的緋紅,讓人有股衝動...
「.....!咳!筱悠小姐的氣質自然是無可懷疑,只是每個人有每個人適合的風格,我想這是我們可以一起商量的部份。」
「憶翔先生。」很小很細的聲音響起,筱悠睜開雙眼,直視著她的目標。
「拜託你了。」

那是一種能穿破任何困難的堅定,讓人失去拒絕力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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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這篇從開學前寫到開學後Orz
當我已經知道結局了以後我就好攬的寫.........|||||||||